第一百八十章:女人都是骗子

所以,高雅这种反人类的东西,是怎么能让人挂在嘴边念念不忘的呢?

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性情孤僻的借口。

有人说天才怎么会屑于跟蠢如猪狗之辈交流呢?可事实上,很多被历史证明其成就当得上天才大师的人,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除非有病。

就像是爱因斯坦同人交流一段时间就会抓狂,他得的病叫做社交障碍或者是狂躁症,也可能是自闭症。

有病治病,怎么能将所有理由归咎到他的天才上呢?

大部分的天才,无论是艺术家还是科学家,其内心总是孤独的,所有人们将时常表现自己的聪明而故作孤寂,然而时间久了后,人倒是真的孤独了,但却没聪明多少,甚至更蠢。

而事实上,艺术与科学分开来说,前者追求

极致美,后者追求终极真理。

合并起来说,两者似乎都在追求着一种永远达不到的境界,不孤独才怪了,就算是一个傻逼整天想着如何创作出内心真正美妙或真实或抽象真实的极致艺术,也迟早是要变的孤独的。

使人孤独的永远不是愚蠢,而是求而不得。

孤独这两个字对于有的人而言是褒义,对有的人而言则是贬义,苏尘就见过一个跟人说话超过三分钟就会暴躁到原地爆炸的人,孤独对他而言显然是一种恩赐。

而现在的苏尘有些害怕孤独,他热爱狗血,热爱恶俗,离真理越近的人同样也离死亡最近,任何哲学宗教艺术都无法解释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死亡,任何高深的事情总有人类探索的边际,那就是死亡,这是困惑人类迷惘人类无数年的终究大难题。

苏尘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懂的活着是多么的美妙,对于死亡,有时候不必仰视,不必冷眼,平易近人的与它相处,有时也是一种不得已的方式。

人为什么活着?并且能感到活的真实,这就要归功于狗血,归功于低俗,恶俗,乃至于市侩,当每一个人都对物质不屑一顾,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人活着的感觉最真实的时刻是短暂的,恶俗的影视,虚度的青春,虚幻的游戏,以及性。

所以,此时的苏尘想都没想的便直接答应了袁玥,并且拍着胸脯道:“我很闲的,特别是看这种电影我就更有空了。”

电影的名字俗到爆炸,叫做:“赵大傻艳遇记”,一听到这种名字,苏尘就觉得全身上下感到通泰,这tm的才叫做生活啊。

谁有病才愿意没事跟一群杀人犯,超级偏执狂,否认现有所有科学理论的疯子相处?

一句话说的不谨慎,就会被那些疯子,傻子反驳到无以复加,最重要的是,他们坚定认为自己是无比正确的,甚至惹到一些不好惹的暴躁症患者还要被打,那样的日子,苏尘简直过够了。

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虚妄,能把虚妄活的一丝不苟严丝合缝的人,要么脑子坏了,要么就是没脑子。

既然如此,那就在一片虚妄而幽深的废墟中,尽量的活出自我真实吧,虚度的年华才是值得歌颂的不是吗?

走在路上,苏尘仰着头,十分得意,他好像

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他总会告诉苏尘每个人都活在录音带里,人的一声就是那么几首歌,播放完了之后,再重新开启,如此轮回不止。

那人显然是给疯子,苏尘一开始是绝对不相信这种荒诞的言论的,可他说的次数多了,苏尘渐渐的也在他的熏陶下,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时间观,在时间中枢里,流放着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光。

它就像是巨大的城市交通枢纽,所有的生物都在其中,重复着无数次相同的人生。

那个疯子告诉苏尘,世界的尽头是轮回,当你从世界尽头伸出手,你的手就会在世界上极致遥远的另一端出现,时间也是如此,尽头,有时候可能就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