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瞧着柳沅芷如此乖巧的模样,忍不住香了香她的脸颊,“不过……此生只得朕与你二人,未免欠缺了少许。”他顿了顿,调笑打趣道,“若是你能替朕生个一儿半女的,那便才真是无憾了。”
柳沅芷闻言,一下子又急又窘,双颊赧然红透,宛如待摘的一朵红芍药,“皇上,您说什么呢。”她稍稍抬眸看了一圈侍立着的众人,立马又垂下了眸子来,有些不知所措地轻咬着樱粉的唇瓣,“他们都在这儿看着呢!”
殿内,正燃着数盆上好的银罗炭,周遭暖意融融,烘得柳沅芷整个脸都火辣辣的。
怀中拥着温软的身子,皇帝心中又是一动,“从朕第一眼见到芷儿,就很是喜欢。朕的芷儿如此倾国殊色,若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未免显得俗气,也唯有两脸夭桃从镜子发,一眸春水照人寒,差可拟了。”
“皇上……”柳沅芷害羞地别过了身去,“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皇帝欺身凑了上去,柳沅芷假意躲了躲。这一来二去之间,柳沅芷那原本轻薄的衣衫便松松地垮了下来,露出了莹白如玉的肩头,在水绿色绣花衣裳的映衬下,更显腻白。
连总管见状,赶紧朝着殿内众人挥了挥手。一众宫女内侍皆垂首敛目,很识趣地退下了。
皇帝的眼神,温柔,缱绻。他的吻,炙热,滚烫。亲吻,如酥酥的春雨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了柳沅芷清冽的脖颈上。
冷然相对许久,再见,愈发情难自已。
衣衫上的纽子已被解了大半,整件衫子从身上缓缓滑落。柳沅芷身子软软地歪在榻上,羞晕彩霞,风情旖旎。她的十指不自觉地扣在榻上,再难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疏离,薄薄的鲛纱帘子在地砖上投射出晦暗不明的印子,仿如迷离朦胧的梦境。
凤鸾宫,凤仪殿内。
皇后慵懒地倚靠的软榻上,闲闲地剥着一只橘子,“今儿个晚上,咱们的皇上可是又去了合欢殿歇息?”
雨墨手中端着个琉璃盘从门口走了进来,盘中正放着几枝犹带霜雪的梅花,红梅映雪,娇美艳丽。瞧这模样,应是刚从院子里新折来的。
见皇后问话,雨墨便将琉璃盘交到了一旁一个小宫女的手上,吩咐了一句“赶紧去插瓶”,随即疾步行至皇后身侧,回话道,“娘娘,皇上今晚并未去合欢殿。”
“哦?没去?”皇后着实有些意外。皇帝这段时日以来可谓是独宠裴锦,那痴迷的样子,就连皇后都不禁要疑心皇帝是不是被裴锦下了什么蛊了。
若不是因着裴锦染了风寒,皇帝压根就不会踏足其他嫔妃的寝殿。可眼见着裴锦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皇帝怎么反而调转了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