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不大,只有里屋外屋。
一进门便闻见了药味儿,还能听见时不时的咳嗽声。
严谨的眉头微微一敛,看向苏娴,又很快看向角落里的药罐子。
“这屋子不大,还熬着药呢。味道大了些,你们不要介意。”胡伯连忙说道。
“胡伯,没关系的。我们都知道。”苏娴拍拍胡伯的胳膊,一时安抚。
看得出来,胡伯在严谨等几个陌生人面前,还是局促又紧张的。
毕竟,严谨气质不凡。
严谨看了胡伯一眼,便往里屋走。
胡伯连忙跟上,说道:“这屋子是不大,不过比我们之前那个乞丐窝好多了。要不是阿月,我们两个老头子这会儿还在那破破烂烂的乞丐窝里待着等死呢。”
严谨闻言惊讶脚地步一顿,回头看苏娴。
苏娴被他盯得不自在,便对胡伯说道,“胡伯,你去看看阿财叔的药吧。这几位朋友我来招呼就行。都是很熟的朋友了,不用客气的。”
“那就好,那就好。”胡伯松了口气,便出去了。
里屋的味道好像比外面的还要大些。
他们一进来,便看见床上躺着人,那人还不时的发出咳嗽声。刚才听见的咳嗽声,想来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苏娴终于松了口气,说道:“你们也都看见了。我每日便是来这里。”
“阿月,你这是……”福生不解地看着苏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娴没答,而是看着严谨,问道:“将军会信我的话么?”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了。”严谨面无表情地说道。
行吧。就知道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