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奴婢自认资质愚钝。夫人若是有什么吩咐,还是直白说吧。”
“那个李知月,是什么来路?”
白晴说道:“奴婢知道的,与夫人知道的,一样多。”
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么?
柳如意登时没了脾气。
她也清楚,再问也不可能从白晴这里问出什么了,便气得哼了哼,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等了一会儿,孙仲文还没回来,严谨倒是先回来了。
沉而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听见脚步声,人就已经到门口了。
人影投在厅门处,柳如意下意识站了起来。
不对啊,她如今可是大司徒的夫人,怕他严沐风做什么?!
柳如意这般自我说服,便又准备坐下来了。
但她的身体的反应还是更诚实一些,心里想坐下,但身子僵了僵,不是很配合,她便只好勉强挤出笑来,以作出尊重主人家的模样来。
“王爷。”白晴率先行礼道。
“嗯。”严谨淡漠地应了一声,连看都没正眼看她,兀自在厅里打量了一眼,问道,
“不是说大司徒来府上了么?怎么没看见大司徒?”
“回王爷,大司徒去了茅厕,刚走一会儿。可能要稍等片刻。”
“嗯。”
严谨仍然神色淡漠,径自走上前,落座。
柳如意原本是想做出知书达理的模样,但严谨压根儿看都不看她,用实际行动说明了四个字:懒得搭理。
她就连到嘴边的问好,都僵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心中愤愤,又发作不能。
厅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