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石狮子“嘭”地一下就落地了。
眼前仿佛有灰尘飞起,苏娴还没看真切,就见一道人影一闪,再定睛一看,扛着石狮子的人就站在石狮子上头了。
这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衣,丝毫掩盖不住他深刻的五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派人中龙凤之相。
苏娴愣了一下。
“……将、将军?”
眼前一幕,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三年前,她被吴大叔带到严府的时候。与他重逢时的一幕。
那时候的他,瘦了不少,也憔悴了。如今一看,他比三年前好像要精神了许多。与她记忆中的样子更接近了。
“你这么晚了搬个梯子到处乱走什么?”严谨看了看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苏娴,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
苏娴弱弱地说道:“……就是搬梯子上房顶看日落来着。”
“难怪刚才他们说到处都找不到梯子,原来是被你拿走了。还不快还回去。”
“……是。”
被他这么近距离盯着,苏娴有些窘迫。
苏娴连忙扶起梯子来,转头就走。
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走错方向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从严谨身边走了过去。
太丢人了。
那丫头看着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她不是没原来那么怕他了么?
严谨从石狮子上跳下来,想了想,也想不通。
他回头再看一眼放在地上的石狮子,便失去了再搬起来的兴趣了,他冲房顶上的方向喊了一句:“柱子,待会儿把这家伙搬回原位去。”
“将军?”柱子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探头一看,就看见他们家将军已经往回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还有潇洒的挥手动作。
柱子再看那个石狮子,一脸无奈。
将军好端端的搬这个干什么?之前二虎要搬起来练臂力,他不是还说这是镇宅的,不宜移动么?
把梯子还回去的时候,苏娴便被二虎一通说,说早的时候新来的厨子要用到梯子到处都找不着,没办法,他就帮着上上下下地跑,都要累死了。
苏娴也不好意思说她是搬去看日落了,但二虎叔却突然开了窍,用极其犀利的眼神盯着苏娴问:“你是不是用这个梯子,爬上屋顶看日落去了?”
苏娴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