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他们觉得这其中有蹊跷。这件事情任谁看,都会觉得不同寻常啊。
听了她这话,大勇二虎,福生、柱子等人果然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他们就没有为难你?”严谨又问。
苏娴淡淡笑道,“若是,绑起来,和吊起来算为难的话,那也是为难的。”
明明是凶险万分,但这话从他口中说来就是明淡风轻,像是说今天晚饭,只吃了干粮一般轻松。
严谨眼底划过一抹深意,福生还想追问什么,但被他拦住了,他又打量了苏娴一眼,说道:“今日你受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将军。”苏娴起身行了个礼,话不多说便离开了。
关上门。
苏娴背靠在门上,挽起左手的袖子来看。她的整个手腕连同手掌都青紫青紫的了,但却还有一条细细的红线,从掌心延伸出来,像手腕的方向蔓延开去。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被绑了一遭,也就绑在铁椅子或者吊起来挂一个半个时辰就完事了?那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