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一直在长个儿了,如今长得越发快了,吃的也多。口味倒是没什么变化。每回膳房做饭的那位师兄都要抱怨一阵,说这小师妹来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儿没有被影响了口味,还是吃的这么刁钻。”苏娴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严谨脑海中勾勒出冬歌吃饭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苏娴接着说道,“临出发前阿月跟冬歌比了一下,她已经比过年时又高了一截呢。她还惦记着,让孟夏长得慢一点,回头再见面,一定要比孟夏高。”
“不过,冬歌还是不爱穿鞋。经常在药王谷的药田里、花田里疯玩乱窜,大师伯与我好几次说她,都说不听。不过,也因为不爱穿鞋,她的脚丫子长得飞快。但是她说,反正将军不会要求她要缠足裹脚,练武之人脚大才能站得稳。”
对此,严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民间确实有裹脚缠足的陋习,但到底是一些人的癖好罢了,他严家一门是簪缨世家,更不会要求自己的女儿去裹小脚取悦男人。
苏娴又说道,“大师伯十分疼惜冬歌这个小徒弟,不止说要将毕生医药之学倾囊相授,还传授了冬歌一套剑法。我只不小心见冬歌耍过一式,委实精妙复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如今冬歌的武功,大有精进,相信,不用再过几年,冬歌便会长成一个美丽大方又文武全才的大姑娘了。”
严谨点点头,赞同道,“如今,她已经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小姑娘了。”骄傲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苏娴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