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可是很怕我的。”言下之意是,如今怎么不怕了?
苏娴又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是,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不是……不是怕将军你,我……阿月是……是有别的……”原因。
突然一下就被打回原形,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瞧你,刚想夸你有进步了,你怎么就又退回去了。”严谨半开玩笑道,“你不必慌张,也不必怕我的。”
“……没、没有。”苏娴依然头都不敢抬。
算了。严谨也觉得自己是强人所难了。
这个小丫头怕是从一开始就被他给吓着了,打从那时候从来都不敢正眼瞧他。方才好不容易大胆了一回,还被他给吓回去了。
以后,她还不知道要后怕多久呢。
“这半年里,孟夏冬歌都有劳你费心照顾了。多谢。”
“……没、没有的事,他们自己就能照顾自己的,我……我没有做什么的。……”苏娴连忙摆手,紧张得一边说话一边往后退。
你别紧张。……
严谨是想叫住她的,但瞧她吓成这般模样,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吓着她了,话到嘴边便给咽了回去。
“你不用推辞,孟夏虽然从小就不在我身边,又是男孩子,的确独立一些,但年纪毕竟小。冬歌更是个小姑娘家家的,性子还算是好的,也懂事,可难免还有许多需要人照料的地方。就像这两日,她哭闹起来不是谁都劝不住么?就更得耐着性子安抚她了。这半年里,冬歌没少心血来潮想干什么干什么,沈大夫也同我说了,每次外出,都多亏了有你照料他们。”
苏娴低着头,红着脸说道,“……将、将军过奖了,阿月本来就是负责照顾冬歌的,照顾好他们,是阿月分内的事情啊。不用将军夸奖。”
“而、而且,要不是将军给了阿月上学堂的机会,又让阿月照顾孟夏和冬歌,让阿月跟着一起来药王谷,阿月也没有机会拜师父为师,学到医学药理,这……这一切都要感谢将军慷慨大方,给了阿月机会。”……
小丫头怕他是怕他,倒是将这些个事情记得挺清楚的。
严谨心中有些好笑,脸上倒是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就点了点头,说道:“那些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往后我不在身边,冬歌还要有劳你照料,她打小没有娘亲,跟别人也都不亲近,就与你格外的亲,你就多费心。”
“……会、会的。将军放心。阿月……阿月会好好照顾冬歌的。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嗯,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就够了。”
咦?当妹妹一样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