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息见过太守大人。”
“柳二小姐生得如花似玉,不知可有婚配?我家西乔……呸呸,瞧我这张嘴,与西乔说惯了亲,一时半会还没能改得过来,柳二小姐莫要见怪。要我说,柳二小姐与侯爷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顾潜嘴角抽了抽,很快又笑了起来:“说起西乔,往日他可最爱凑趣,今次怎不见他?”
听顾潜这么一说,柳叶息忙往对面船舫上打量。
宋颂握拳咳了一声,打了个哈哈:“嗨呀,你也是知道的嘛,西乔和承雨那丫头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这星河宴少参加一次,也不妨事。何况……”不知宋颂想到了什么,一笑起来,整个五官都挤到了一处,“若是少这一次星河宴,就能让明年多添人丁,岂不美哉?”
“不愧是太守大人,果然好盘算!”
如胶似漆?柳叶息听到这词,总觉得哪都膈应。
“太守大人,叶息斗胆,有一事相询。”
宋颂弥勒佛一般的笑脸转向柳叶息:“柳二小姐但说无妨。”
“承雨还有不少事物留在候府,不知何时来取?”
宋颂呵呵一笑,摆摆手:“新婚燕尔嘛,不急不急,待他们得了空再取不迟。”
得了空?意思短时间内是见不到承雨了?该不会是宋勉对承雨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