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堂堂顾三公子,竟会因此瞻前顾后?究竟是何人,魅力竟能大过你?”
“……”
顾以岚绷着脸,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白子,“你输了。”
那人往棋盘上看了一眼,随即将手中黑子抛回棋盒。
“不下了不下了,与你下棋,我就从未赢过!”
顾以岚倚着凭几,意兴阑珊地抛了抛白子:“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准备动手了吗?时间太长,我可没办法继续演戏。”
“接到消息,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从焰离的炙末窟出来了。从焰离到芃来,若是绕过无际海,以师父的脚程,至少需要月余,是以他们必定会在一个月内动手。半月后便是七月末的花朝节,那时人多眼杂,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机会。”
“花朝节……也罢,我便再陪她多演半月。”
第二日,柳叶息是被高橙儿叫醒的。睁眼时明显看到高橙儿松了口气。
接过连霜递来的锦帕,仰头铺在脸上,柳叶息嗓音闷哑:“放心吧,我不会再一睡不醒了。”
“你这病症可说不准。这么久了,非但没人诊出门道,昏睡时日反倒越来越长了。这次是五日,下次呢?下下次呢?你的身体能吃得消?”
一旁的连霜看法则不然:“二小姐吉人天相,何况泓一大师对二小姐的病症已有了眉目,相信不日便有救治法子。”
柳叶息拉下锦帕默默擦脸。
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门拜访时,柳叶息正百无聊赖地发呆,听到消息时还愣了愣。
“你是说奇巧大师许则弋就在楼下大厅?”
“对,许大师还带了那个狐媚子来!”
领着高橙儿匆匆来到楼下,大厅却空无一人。柳叶息正要唤人来问,抬头就见院中芭蕉树下站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