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找出答案,柳叶息便将之抛在脑后,开始专心填饱肚子。
本着能吃完,就尽量不浪费的原则,柳叶息即便尝不出味道,也依旧开足了马力。将饭菜席卷了大半,直到饭菜都堵到了嗓子眼,才肯作罢。柳叶息舒坦地打了个饱隔,半饥半饿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满足。刚起身收了几个空碗,越娘就从外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呢?”
“?”柳叶息莫名,“收拾碗筷啊。”
越娘不大耐烦地冲柳叶息摆摆手:“去去去,老子自己来,用不着你假好心。”
?!什么情况?自己被针对果然不是错觉?曾经那个主动分自己半个馒头,让出卧房嘴硬心软的大胡子,为什么好端端突然间开始处处针对起自己了?下午大胡子主动跑来跟自己说顾以岚醒来时,不都还好好的?
柳叶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诺了诺嘴,转身出了灶房。
柳叶息一走,越娘这才走向方桌,往桌上一看,六碟五空,顿时呼吸一滞。再往饭桶里看去,原本预留给自己的饭量,也只剩下一半。
泓一的饭量,老子最是清楚。那严公子用了多少,也是老子亲眼所见的。所以少的那些,全都被那小丫头给吃了?这哪里是大户人家娇养出的千金小姐?分明就是穷乡僻壤逃出来的饿鬼!
越娘吃着残羹冷炙,越想越气。
柳叶息丝毫不知晓自己在越娘心里的好感度一降再降,直接为负。揉着胀鼓鼓的肚子进到泓一的房间时,泓一正巧换完了敷在顾以岚眼上的药膏。见柳叶息进来,泓一起身净了手,笑道:“贰喜施主来得正好,贫僧正要去寻你。”
“大师找我是为何事?”
“贫僧方才为严公子把过脉了,严公子体内蛇毒已所剩无几,只需静养几日调理好内力,便无大碍了。”
柳叶息一听,喜上眉梢:“多谢大师!不知公子的眼睛,何时能恢复?”
“原以为严公子的双目还需再过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如今看来,只需再敷四五日药膏,辅以内力调息,不出十日,便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