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息呵呵一笑,接过油灯,道:“好。”刚要推门而入,想了想,转而向一旁的泓一再次确认,“大师今日腌制的药膏,明日便可为公子敷上了吗?”
泓一双手合十:“贰喜施主放心,新制成的药膏经过一晚的融合,药效会更好。明日一早就能为你家公子上药。”
柳叶息抿抿唇,端着油灯又冲二人行了一礼:“此次蒙难,承二位前辈搭救之情,贰喜无以为报,他日若……”
“报什么报,早点好了赶紧出谷就是对老子最大的回报!”
越娘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了柳叶息的话,转身就往大厅走去。泓一叮嘱了柳叶息一句:“贰喜施主早些歇息。”便跟在越娘身后一道走了。
柳叶息看了眼二人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背影,转身推开房门。借着昏黄的火光,略略打量越娘的房间。空间不大,家具不多。一个简单的木榻,一张方桌,两条长凳,以及一高一矮两个木柜,便是全部家具。较矮的木柜上似乎还摆了什么。柳叶息端着油灯走了过去,才发现,是一块灵位。
“先妣越娘之灵位。”
?这是月娘娘亲的牌位?月娘说的别动不该动的,应该指的就是其娘亲的灵位吧?不过怎么娘亲叫越娘,儿子叫月娘?
柳叶息想了想,将油灯放在矮柜上,双手合十朝灵位拜了三拜。老妇人您好,初次见面。叶息蒙您的儿子好心收留暂住几日,多有打搅,还请您见谅。
拜完越娘的灵位,柳叶息端起油灯走到榻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