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昏倒在地,路路通和周氏父女也没有离开,陪着路路通一块站在边上等着。莫约半个时辰过去,风小道当先醒了过来。
“你醒了,就背着洛阳,一起下山去吧!”老道吩咐风小道道。
“医生,你们带着洛阳,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也刚好回羊都!”路路通边忙上前道。
“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不会,不会!洛阳是我的好朋友呢!”
“那好,谢谢你们了!”
“老医生,你太客气了!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周信威笑道。
老道客气了一下,率先上了周信威的车,风小道抱着我也上了车,把昏迷的我安置在了最后排。幸好周信威这辆车是七座车,我们六人也刚好够坐。
“老医生,洛阳真的没事儿吧?”上车之后,路路通担心地问道。
“没事儿,回到羊都,也就差不多会醒了。”
“那是不是要送到医院去看看呢?”
“应该不用,但只是吓到了,又不是受伤了!”
“哦,那倒是!”
也不知道老道是怎么忽悠的,路路通把我们三人送到白玉儿的小居,然后他们三人开车走了。到了白玉儿的小居,莫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我才醒了过来。不过此时,我依然虚弱到了极点,甚至身子都不能动弹。
“师傅,洛阳醒了!”白玉儿见到躺在床上我睁开眼睛,跑出去惊喜地叫道。
“搞什么,我怎么回来了?”我脑袋还很迷糊,搞清状况,喃喃地道。
“洛阳,你没事儿吧?”风小道当先冲进来,惊喜地问道。
“师傅,你怎么来了?”看到走到风小道身后的老道,我忘了风小道的问话,而是惊讶地对老道道。
“你那么能闯祸,说不定一下就把小命儿玩没了,我不来行吗?”老道没好气地道。
“师傅,我可从来没有主动闯过任何事儿!”
“没有闯过事儿?”老道没理会白玉儿与白瑾在场,伸手把我被子掀开,把我上衣直接撕开,把胸口肌肉露了出来,指着我胸口,怒声道:“你没有闯过事儿,那你胸口的天罚图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天罚图?”我吃了一惊,艰难勾着脑袋向自己胸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