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梅低声说:“我也不知道,现在差不多全厂的低层人员都在猜这人会是谁,但肯定不是李总管,现在最头痛的反而是他了,他收了冯大嘴的钱,却不知是谁破坏了他和冯大嘴的合作关系。”
高浩哈哈大笑,说:“李总管这下可真冤枉了!不知是哪个藏得这么深,竟连李总管都束手无策了!”
胜梅又叹了声说:“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呢!我和你都让别人当工具使了,到时开新生产线就要过去了,真不知说什么好!”
高浩笑说:“切!在工厂打工,不让别人当工具使,那是不可能的!若非不想让他们当工具,那就最好自己当老板。”
胜梅略有所悟,说:“也是,我们打工的,本就象行走江湖的,都是身不由已的!”
高浩不由暗自神伤,心想:连我和成嘟自己俩人的将来,都不能让自己做主,哪里还有什么事由得了自己!
他心内又伤心了好久,转眼就差不多到了下班时刻,他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就找到嘉嘉说晚上他不来加班了,让他帮忙通知一下赵铭有事找平良支援。
下了班,他感觉胃口更加差了,就直接出来外面快餐小店里吃了一点面条,这才转回住处。
才回到楼下,天空又下起了小雨,他感觉心已经又被此情此景掏空了,雨水是洗刷自己唯一的途径,就独自一人向那河边走去。
河边没有人,只有灰一片的天空和雨水。
虽然雨并不大,但他的身体也在十几分钟后就全湿透了。
他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慢慢发觉自己好冷,泪水也流得差不多没有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
他进了门,把工衣和长裤脱了扔在地下,然后钻进被子,他发觉自己好冷好冷,但更冷的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