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白冰拿了几种药油过来,然后低着头细心帮着高浩敷药。
泉灵说:“阿浩,你也别怪冰冰,她也是情难自控,才会烦着你的。”
高浩点点头说:“我从没怪过冰冰,我一直把你们当做小妹。再说了,爱是无罪的。理论上说,我还应该感谢冰冰,她肯定我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但是反过来,我有了你亚姐,从此以后不能再喜欢你们,这是道理,也是伦理。”
他这些话说了出来,其实是重申一下大家的关系,爱情还得有个次序,不能乱搭乱配。
白冰和泉灵羞红了脸,都娇慎的白瞪了他一眼。
药敷好后,白冰和泉灵就走了,留下高浩一人在住处。
他望着地下凌乱的画和相片,又是一阵伤痛袭击而来,他又不禁悲从中来,思绪又在纷纷扰扰,让他逃不了躲不掉。
他只得慢慢拖着瘫软的身体下楼,然后慢跑向南面的运河。
运河两边有不少人在跑步,见了高浩象龟跑一样的慢跑,都投过来异样的目光。没有人见过跑步跑成这样的,说那是跑步,倒不如说是小孩在爬行!
高浩也不理会太多,依然用尽力气移步挣扎向前。高浩才跑了一圈,额头上的汗珠象蚕豆一样掉了下来。
他气喘吁吁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思绪阀门又重新打开,伤痛却又纷沓而至,成嘟那令他伤痛的记忆又在大脑里作祟,他无耐的只有又向前跑。
他感觉双腿差不多麻木了,越跑越慢,到得后来就只算是挪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