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叔哈哈一笑说:“年轻人,受如此大的委屈,发火是正常的。我也知道你不是冲我发火的!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交四至五百元,可以得到每个月九百五的奖金,无论怎样计算,那都稳赚不赔呀!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高浩气又上来了,大声说:“那倒不是这四五百元的问题,问题在于,如果我把钱给了他,那就是我一生的污点,以后某时,当我发现我错了,我就算是烧了开水来洗,那也再也洗不干净了!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做!再说了,如果我把钱给了他们,那我和他们有什么俩样!还不是一样是贪污受贿一般吗?”
球叔故做不明,问:“那又是为什么?是你家里人教你如此吗?”
高浩点点头说:“是的,我家里人虽然过得清苦,是绝对不会支持我走上行贿这条路的!自从我步入工者这一行列,也想有一天能荣归故里,但我可从没想过用非正当的手段为自己谋私利,但在鸿沥厂,我却见到太多这种魑魅魍魉了。哼,如果我象他们那样,我就真无颜回去见我的父母亲和我的村里的叔伯兄弟。”
球叔问:“你的村里的叔伯兄弟?这和你的村里的叔伯兄弟有什么关系?”
高浩说:“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个大概,我觉得如果只有我一家正直忠厚,那我未必就能出污泥而不染,但我整个村子都民风淳朴,才使得我来到鸿沥半年而没有随波逐流!”
球叔脸有愧色,叹了口气说:“这么大的一间公司,任何人来了,都会给这个染缸染变色了!难得的是,还有一部分人没有被染变了色,而且还意志久而弥坚。我很欣赏这些不随波逐流的年轻人!未来一定会是你们这一代人的!”
球叔说完,脸上闪过兴奋的神情,恍惚年轻了许多,他好象看到鸿沥厂的未来。的确,他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把鸿沥厂带回正轨,如何指引鸿沥厂的未来,如何把鸿沥厂的未来发展得更加壮大更加勇往直前!
高浩见他信心回复,就问:“球叔,你对鸿沥的将来怎么看?是乐观还是悲观?”
球叔没想到他会问这话,一下子不知怎样答才好,说:“这个嘛,……咳咳,让我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