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嘟说:“虽然说赌博会害了很多人,但在鸿沥厂并没有出现悲剧,以前有很多地方出现卖儿卖女卖老婆,由此引发杀人的事件都有听说过。”
高浩说:“在鸿沥厂为什么没有出现以上悲剧,知道为什么吗?大家想一想就明白了!第一,主要是因为大家都要上班,没有太多时间去参与赌博,没办法大赌特赌;第二,是鸿沥厂有稳定的工资周期,大家在外打工,没有更多值钱的东西在外,只有寄望拿一份工资去赌;第三,大家都是打工者,也没有多余的钱借贷。上面三点,限制了很多悲剧发生,但是,如果有第四点加入,悲剧就有可能随时出现了。”
姚文选忙问:“浩大哥,第四点是什么?为什么它一出现就会出现悲剧?”
高浩小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说:“第四点,我刚才已经基本上说了出来,那就是现在鸿沥厂还没有出现借贷,一旦出现了借贷,那鸿沥厂就打破了平静了。到那时,混乱的局面就不远了,离败落也就不远了。”
平良说:“听你刚才说想一一把庄家门一一拨除,你是想压制赌风的疯狂发展?”
高浩点了点头说:“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还有我为什么不赌吗?那是因为我见过不少这样的悲惨场面。”
成嘟一听,就又缠上了。她抓住高浩的手,拼命的摇晃说:“那你还不说那些经历,都很晚了,快说。”
高浩只得又说了下去:“以前我村长有个大姐嫁了个做发廊的,以前做发廊的很赚钱,他们一家五口子,日子过得相当富足,那时,一般村子都没有几台电视机,他们家很早就买了。摩托车,收录机都早早就添置了。可以说,他们家是数一数二富有的。后来,就因为村长的姐夫有赌博的坏习惯,在闲时就玩上两手,谁也没有料到,有一天竟把家里的电器买了好几样。大家以为他想添置新的,没想到才过了半个月,他把家里的电器全买了。他老婆要和他分家,他不止一次的发下誓言,才算没分成。更惨的还在后来,他竟然把小女儿八千元买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把女儿嫁了,也可能拿不到八千元。大家说说,赌钱很容易迷失了人的心性,那就是入了魔,这是多么可怕。象我村长姐姐家,她小女儿到现在都没找到,这多么悲惨!”
“后来,我们的村长回来天天教育村民,所以到现在,在我们村里基本上没有人参与赌博,如果参与赌博的,抓住会开会批评的。当然,赌钱的家长会受村长责骂得很严重,听说,给他骂得哭着回家的,不在少数。所以在隔壁村大赌特赌时,我们村是最平静的。”
姚文选恍然大悟说:“我估计,原来你说的算命先生说你不能参赌一事,本来就是假的,你们的村规很严才是真的。”
高浩点了点头。
成嘟嘟着嘴说:“原来你也不老实,说起假话脸都不红一下。哼!”
高浩慌了,说:“我对你从没有说过假话呀,有些事不得不说才说嘛,那叫做善意的慌言!”
成嘟瞪了他一眼说:“谁知道呢!你对我说了多少假话我也不知道。”
平良坏笑说:“亚浩,你赶快跪下来发誓,要不她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