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心与方柔相伴而行,方柔虽不是第一次来东院,仍忍不住赞其清雅。
只是晚秋也不免生出几分凄凉之意,方柔幽幽叹了一口气:“自娘亲去世后,便一直是姑姑照顾我,别看姑姑外表柔弱,内心却极是坚强,总听父亲说,姑姑在幼时便是这样,即便是受了委屈,亦或是祖父祖母责备,也从来不在他人面前流露出半点伤怀,所以自小父亲就更多疼爱姑姑一些,也是柔儿不懂事,小时候还与姑姑吃醋,而如今,却也是阴阳两隔。”说到此处,方柔更是簌簌落泪。
“妹妹节哀,这些年,三叔对方姨也是极好,想来她也没什么遗憾。”
方柔手中拿着一方帕子,欲抬手拭去脸上泪迹,突然脚下不稳,向前摔去。凌无心本能反应伸手去扶,谁料方柔趁其不备,转身之时在凌无心鼻处轻轻一挥,撒下些许粉状之物,其味香甜,两人站的极近,那粉状之物都有吸入,很快,凌无心便知其为何了。他扶起方柔,又遵君子之行与方柔保持距离,摇头轻叹,“妹妹何苦如此。”
“无心哥哥在说什么,柔儿不懂。”那帕子上的粉末药效极强,方柔已经双颊绯红,浑身燥热,却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这帕子是......离姑娘给我的......她要害我......”
凌无心隔空使内劲点了方柔的穴,令她睡去,捡起从方柔手中落下的帕子,自她拿出帕子他便瞧见边缘几处磨损,认出那是自己曾给离沫的帕子,收入怀里后喊出一直在暗中的何溪:“我去想办法解毒。”
只见一个玄色劲装,面带银色面具,怀抱三尺青霜剑的男人从阴影处走出,“送上门来的解毒人你不要,还去找什么。”
“是我无福消受,不如,她的毒,就你来解?”凌无心挑眉看向何溪,何溪并不作答,只又向方柔相反的方向退了两步,始终未看她一眼。
“我在这守着便是,你若回来还无法解毒,我就只能把她丢出去了。”
“你不一样是不解风情。”凌无心用内力强压体内毒素,疾步朝内院莫轻浅的房间而去。
待莫轻浅回屋便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