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你现在没听过这个词语。”程慕颜瞥了眼程墨刀,也不做解释,就看着面前这仿佛被鱼搅得浑浊的河水一般的色,一语不发。
程墨刀思索着姑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里面有个字眼——现在,似乎意有所指?
不过,程墨刀也并没有再开口什么,只是眸子暗了暗,良久之后才在心里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这一场简单到了极点的对话被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藏在心里,再没有开口告诉第三个人,两人间的氛围也越来越轻松和谐,再不见一点儿隔阂。
但是程墨刀的子在姑娘面前却显得越来越软,仿佛任由程慕颜捏扁搓圆都不会反抗分毫,但是一双眼睛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月辰溪,仿佛月辰溪要在他视线范围内,他才能安心,才能放心。
“你……怎么了?”一个人自在惯了,就是不想迎接别饶目光,如此程墨刀这样刻意的视线扫在月辰溪上,就跟那钝刀子刮似的,弄得他不自在极了。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也不好男风,为啥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他自个儿就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自在吗?
“没有啊。”程墨刀摇头。
不过,看着月辰溪冷淡的视线一直停在他的脸上,一张清隽的脸仿佛丝毫不为程墨刀的否认所动容。
程墨刀垂下眼睫丝毫了少许时间,抬起头来,想要张口却又不知道该什么,只是蹙着眉头看着月辰溪后面的甲板出神。
“我在靥渠会出事?”月辰溪这句话可谓是一语中的,这不就是之前那一世真实发生的事?
要不然,程慕颜也不会巴巴的一定要跟着来靥渠凑闹了。
“这件事我之前就猜到了。”月辰溪脸色仍旧平淡,看不出有丝毫其他的绪所在,想了想又道,“即便这样,你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看着我,我不自在。而且,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