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屠禾平神色痴呆的两手抓紧衣襟将自己裹紧,雾草,该不是这么变态吧?我辛辛苦苦跟你做朋友,照顾你十六七年各方面周周到到,没有一丝差错,我把你当大哥,当兄弟,当二少爷,你竟然馋我的身子!
不过,下一秒屠禾平又反应了过来,自己每天就在苏哥面前溜达也不见他多看一样,怎么可能还害相思病,这完全就是想多了嘛。
这样一想,屠禾平心里好受些了,方才浑身一凉浸出的一身冷汗由灵力一催发,瞬间干爽了起来,就是身上这味道吧,有点酸爽。
屠禾平拿了药膏回来的时候,还顺手在药师开垦的菜园子里摘了个甜瓜,一手拎着个包袱,一手捧着个碗大的甜瓜毫无形象的啃啃啃。
走到秦卫跟黄明浩这边的时候,手里的甜瓜刚刚啃完,看了看湿淋淋的手掌,随手将手上甜津津的果汁擦到包裹上,然后迈步向院儿里走去。
刚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哎哟”连天,“哼哼唧唧”的痛呼声,屠禾平习以为常的跨过院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客厅里光着膀子坐着的两个人,浑身的淤青伤痕,看着颇有些恐怖,桌子上也散乱的摆放着一些药膏,只是基本上都用得见了底。
旁边还有两个小厮在给二位正主上药,可能是下手不如女子那般轻柔,两位大少爷一直在咬着牙痛呼“轻点轻点”,“哎哟,痛死我了,轻着点”,“你揉猪肉呢?下手轻点,手要断了!”
不过,估计是自己上药不方便,需要别人帮忙,二位大少爷虽然嘴巴上一直喊痛,但是语气还算温柔,没有破锣嗓子大骂开场,算得上斯文有涵养了。
屠禾平点点头,看来蒋师傅跟柳先生住在隔壁还是有好处的,谁能想到半个多月前那副糟糕场景,两个人凶狠得恨不得要把身边伺候的人活生生给吃了一样,骂架骂得他在隔了不少距离的二少院儿里都能隐隐约约听到这边的声音。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看这性子……改得多好,都是蒋师傅跟柳先生的功劳啊。
屠禾平上前将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擦的吃的喝的沐浴用的,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蒋沐浴用的放在另外一边,先挑了两个小瓷瓶出来递给二人:“回春丹,先用一粒,免得待会儿连沐浴用膳都没有力气。”
然后直接将拿回来的药分成两份分别摆到二人面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同瓷瓶里的药都是一样的,二人就是闭着眼睛摸也知道哪个是外用,哪个是内服。
看着二人的小厮手脚麻利、井井有条的打整二人,屠禾平将手揣进袖子里,脑子里却在思索着要不要旁敲侧击试探一下二人知不知道苏哥他媳妇儿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