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正名

茶隐出世 君刘 3343 字 2024-05-20

“姐,我错了,我一定抽空去看你。”修文一想也是,连忙说道歉,“另外,请转告莎莎,她再这样就永远没机会学茶叶分拣了。”

“好,我一定转告。”令狐佳说。

“我还有事,先挂了。”修文说着将照片给大家看,是文婷的签字。

覃主任说,修文这张照片和我刚才提供的照片都可以给孙书记,孙书记可以让公安局做图片鉴定和笔迹鉴定。

修文听了立刻用微信将图片传给了雨瑶爸,雨瑶爸忙说不必那么麻烦了。

覃主任见大家没异议,就展示了第二张照片,是家属签字同意的术前告知书。

覃主任说,这份资料上面并没有提及文婷有任何身体疾病,表明术前一切正常。意思就是,她不是意外流产。

所以,陆总说在电话里听到的轰隆声,是不是蒋小姐因伤心失望过度而晕倒,无法证实,但至少可以肯定,她在术前没有大的伤害。

还有件事,蒋小姐做人流时,有位上海市的高官去探望过他。修文碰上了,我曾给修文看过十张照片,修文指出见过其中二人。这两人一个是高官,另一是高官秘书。

当然,按修文自己的说法,他没有证据证明当场见过那两人。

还有一件无法证实的事是,当时有人想得到从蒋小姐身上摘除出来的东西,却被一位便衣拦住。后来医生当大家面将此扔进了浓硫酸瓶里。

当然,那位医生现在移居加拿大了。

说完,覃主任看着修文,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修文身上。

修文想了想说,当时其实是不让进的,我从电梯门口爬洗手间窗户进到走廊,然后去了文婷病房。秘书在门口拦我,我硬冲进去的。

文婷还告诉高官,说我是江西陆家的后人,但没介绍对方。

另外,想搞那东西的是石田他们,他见我后也问是否遇见高官,只是我觉得不能给日本人情报,就说没有。同时也没肯定那孩子不是我的。

当然,还有一件事我没说,当时蒋家律师来找我,我因没钱被逼急了,就说八百万是封口费,结果律师来了句,不许胡说,那是要死人的。

话说到这里,虽然修文也拿不出什么证据,但大家也大致明白,这是要修文背锅。

覃主任接着还补充了一句,估计前期蒋会长也被瞒在鼓里,蒋小姐大概是用这个办法让蒋会长同意了修文高薪的要求。这样,蒋会长对修文的愤怒就很真实,逼修文还钱也理直气壮。

还有,北京警方也在私下里调查,当时想通过我找修文,我让修文回避了,因为不想修文卷入政治斗争。

当然,在栽赃这件事上,雨瑶也帮了很多忙。

雨瑶爸妈有些尴尬,最后雨瑶爸说,我找机会帮忙解释一下。

正事说完,陆爷爷开口问修文:“那个莎莎学分拣是怎么回事?”

修文想了想,拿起公司的茶叶说,我们公司的茶没打茶隐世家的名号,但最终分拣由我完成,工作量不小,所以,我希望有人帮我做初步分拣。

而现在除了爷爷和我,就剩下欧阳勉强能帮忙,而马总点明不能让欧阳进公司,所以我现在是以私人名誉请欧阳帮忙做初分拣。

令狐家那边听说了,就让我教教他们,我想,他们学到的,仅仅是怎么分拣西湖龙井,所以跟正常分拣有区别。

只是没想到,我教了莎莎半天,她就敢做分拣,然后卖给蒋家,号称是江西陆家的茶。

陆爷爷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陆父坐在修文旁,令狐佳一句亲爱的被他听见,本想埋怨一句,但想到雨瑶爸妈在,就没敢说,此时见说到莎莎的事,趁机说,以后还是别教了,尤其是女孩,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烦。

修文看了眼陆父,又看了眼雨瑶爸妈,想了想没解释,保持沉默。

覃主任见此就说,以我对蒋小姐的了解,蒋小姐并不是真心喜欢陆总,她只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在所不惜。

当然,如果得不到,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毁了,这样别人也得不到。

比如上次修文偷税漏税的事情,我猜应该她捣的鬼,并想挑拨陆孙两家关系,让陆总以为那是孙家的报复。

好在事情都解决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制止蒋家冒用江西陆家的名号。

既然蒋家不接陆总电话,那么按马总的说法,如果蒋家不肯放弃侵权,陆家就应该起诉蒋家。而这对我们公司有利,所以马总说,只需陆家授权,剩下的事就由公司搞定。

大家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显然,雨瑶爸妈不便参与。

陆父母也认为自己不属于茶隐世家的人,同样不想参与。

陆爷爷属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人,蒋家在给他治病一事上尽心尽力,他实在不想打官司。

修文的心情毕竟复杂,从曾经的贵人、恩人到打击、算计、陷害自己的敌人,再到让自己成为背锅侠,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倒是马总说得对,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最多算是一枚棋子,或者弃子。

想了半天,就在修文要下决心起诉蒋家时,陆爷爷开口说话了,还是先礼后兵吧。

修文只好又拨文婷的电话,但文婷依然不接。

修文不再犹豫,短信告诉文婷,如果不停止使用陆家的名号,陆家将直接法律起诉。

这回文婷回电了。

修文直接开了免提。

但当他听到文婷虚弱的语调,还是忍不住问,还好吗?

文婷说还好,就是身体还有些虚。

修文说注意身体。对了,我爷爷说了,他老人家每年亲自给蒋家分拣两斤茶叶,希望蒋家停止使用陆家的名号。

文婷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语气很冷,说老爷子不会算账,你也不会吗?两斤茶才值多少钱?我们这么卖,一年至少几千万的利润。

“如果这样,我们大概只能法庭上见了。”修文终于忍不住了。

“就凭你,在上海跟我打官司?行呀,法庭上见!”文婷底气十足地说,但很快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软还能答应你。”

“你……”修文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对当初跪地求李姐的事本就耿耿于怀,现在被文婷再度提起自是愤怒不已。

不过修文转而一想,这也许是文婷暗示,如果修文跪地求婚,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

但不管是什么意思,修文都无法原谅,于是他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最后说:“法庭见。”

文婷直接关断电话。

因为大家都听见了,也就不必再解释什么。

陆爷爷不想签字授权,修文也不想被人说成忘恩负义,最后只好让没有直接受恩的陆父签字授权。

覃主任拿到授权书直接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