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指挥官你不可以这样的,求求你别打电话给胡德阿姨,再这样子,我感觉屁股都要开花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更好了嘛,我还记得上一次,你在我的饭里放了点劲辣的辣椒油,那次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一天,可以说是鲁宏最痛苦的一天,吃了口夹着辣椒油的饭,全身上下都有点隐隐发烫的感觉。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一天,还好只是吃了一口,要是全部吃下去了,那还不得出事。
“额......我也没想到那瓶辣椒油的威力,竟然会如此厉害,这不是不知者无罪嘛。”
“是啊是啊,那我也假装不知道举炮炮你害怕胡德,反正不知者无罪嘛。”
尽管举炮炮求饶了半天,可鲁宏还是打了电话过去,毫无疑问,胡德刚出现在视野里头,举炮炮就像看到世界末日一般,差点就当场去世了。
“胡德,你带举炮炮回去教育一下吧,最近这孩子有点皮,得适当管教才行。”
“好的指挥官,这个任务就放心教给我吧,能让指挥官这样做,肯定是为了那天的事情吧。”
“别提了,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难受,还好当时吃了一口而已。”
闲聊了几句,胡德便带着举炮炮离开了,看着举炮炮那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鲁宏心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夕立你也回去吧,我还要在这等贝法她们拿食材,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贝尔法斯特便带着人过来了,至于夕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我也要帮忙搬运食材,举炮炮她浪费了我的肉包,得早点吃饭才可以了。”
夕立摸了摸肚子,还没等鲁宏同意,她便拿起一袋马铃薯,朝着饭堂的方向走去。
见夕立这样做,贝尔法斯特疑惑地看向鲁宏,可鲁宏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