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过来看看。”梵夜命令道。
“是、是。”巫医上前,翻了下夙心的眼睑,“回王尊,看来这罪奴已经醒了,能醒就算捡回条命了。”
梵夜撤了灵力,额头都有些许细密的汗珠:“会不会影响肚中的胎儿?”
巫医抬手给夙心又诊视了番:“回王尊,胎气未动,毕竟是您的孩子,生命力自然是非凡的。”
“孩子……”涩古看着有些木纳呆滞的夙心,公主的状态根本就不对劲,像是……一个傻子,被逼疯的傻子。
“汐月,让司事安排人过来,好好地照顾这胎儿,若有差池,本王绝不轻饶。”梵夜命令道。
“公主?您和阿古说说话啊!您不太对劲。”涩古执起夙心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发现她的手都能整个包住夙心的。
“她说不了话了,本王让她失了语,省得她总是用这张嘴到处去骗人。”梵夜冷冷地提醒一声。
涩古心疼地给夙心整了整额发,怒视着梵夜:“魔王,公主是神界至高阶位的神女,她何其尊贵,你怎可如此待她。”
梵夜拢衣站起:“呵……神界都没了,还尊贵的神女?她现在就是这魔王殿最下等的罪奴,本王想怎么待她就怎么待她。”
“你……”涩古理论不过他,只能心疼地看着呆呆的夙心,“公主,你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