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刑具,底下是焰燃的大木炭,那痛苦的惨叫声忽大忽小,偶尔也能听到几句微弱的咒骂声和求饶声。
“梵夜你这恶魔不得好死……”
“啊……饶了我吧!”
……
远处,可能比行刑处还惨烈一些。
“王尊,我不要看,求你了,我不要看。”冉天边哭边叫。
没人回答他,几个侍卫将他禁锢着,又把他的眼睑挑开,根本不让他躲。
梵夜正装束发,接过墨安递来的酒杯,挥手洒向大地:“东篱,此番送别晚矣。”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啊……我不要看,呜呜呜……”冉天的惨叫声已经盖过了一切声响,连墨安她们都鄙夷地看着他。
梵夜听得闹心,浓眉紧蹙,冷厉道:“魔族男人多血性,居然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何以成大事,连女人都不如,让他把行刑看完。”
“是,王尊。”
“王尊,我害怕,我真的怕,我不要看!求求您,啊……”
梵夜甩袖,转身离开,只留下此起彼伏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