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爷,您能不提这事吗?”
看得出金樽贤不愿意娶,景文睿又想到了慕容瑾,突然道:“如果让你来选,你会选你喜欢的还是安排好的?”
“废话,当然是自己喜欢的,如若错过了自己喜欢的,那才是后悔一辈子的。”金樽贤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见到他神色有些低沉,突的想起老侯爷今天早上与他说过完的话,突然眼眸一沉,反手抓住他衣领低喝道:“你不会是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吧?”
“不会。”景文睿手一抬,轻松的将他的手打落下来,此刻不是他想做什么,而是她想做什么才是。
“真的?”金樽贤还是在意的,他从汪月如那里得知慕容瑾现在过得很好,也很喜欢景文睿,他知道自己与她是不可能的,而他也早就收了那些妄想,在与汪月如说话的时候觉得也挺轻松的,不如就按她的提议,先试着处处了解再说婚吧,反正婚礼又不会急在这一时。
景文睿白了他一眼,不回他,反而问道:“这次在边境那么久,可有收获?”
金樽贤见他问到这事上来,面色略显凝重,但却是摇头道:“这次我从东胡国边境回来,东胡国这些年一直内乱不断,但还不会伤到国之根本,如若放质太子回去,可能利之最大。”
说到,他眼色有些暗沉,莫忆殇,身为质太子,这么多年在大越国内虚心学习这么多年,是个懂得隐忍的主,外人可能觉得他那是懦弱无能,但他们却是见识过的,他并非无能,只是在蛰伏。
景文睿听着却是高深莫测的一笑,反而道:“不,让他们先乱着,越乱越好。”
金樽贤没有反驳,这些事他原本也不爱,是景文睿要他注意,他才注意的。
“对了,付菲现在怎么样了?”景文睿又是不紧不慢的问,下放手的他已是与金樽贤并肩慢慢走着,身后跟着明心等人,宫人远远见着都不敢靠近。
付菲原本是想来都城找慕容瑾的,但一看到金樽贤要去边境,景文睿让他也跟了去,只是没让人知晓。
提起付菲,金樽贤倒是有些惊色,继而一脸满意的道:“他那小子,性子刚烈,刚去那会不得罪了不少人,但后来他自愿去从前线从小兵做起,现在也已做到了百人骑的骑兵长。”
“还不错啊。”景文睿也是一脸欣喜,付菲可以说是绝对的奇迹。
俩人又随意的聊了些边境之事,景文睿听着也无什么大事,便也没再问。
宫宴设在仪乐宫,在那里早已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两国的公主也在各侍卫的陪同下入了同,在半路遇到张娴与向燕雅等一些人,便也就结伴同行。
因为上次在宫外已领教过拓跋妤的撒泼能力,这次的月名姝并没有在半路遇上,并没有上去为难她,与一干进宫来的官家姑娘们慢慢走着。
拓跋妤则是一同往日,边走边吃,一点也不顾忌。
慕容瑾因为与汪月如在外边聊了片刻,比她们要晚上一些,等得她们进去时已是看到吴王后亲自在陪着两位公主在花园里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