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已将自己关在屋内有一柱香的时间了,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王妃就要被送过来了,王妃刚刚遇到的事,他们还真是不知道,明月被叫了过来,他也在王爷身边,王爷刚刚明显是动了怒,虽然藏的很好,但他还是感觉到了。
“哥你别不说话啊,爷他会不会怪责我,会要赶我走啊?”明月此时有些担心,他不怕被罚,但就怕被赶走。
“应该不至于。”明心摇了摇头,目光却依旧落在那紧闭的房门上。
房内,景文睿紧握着双拳,面色沉凝,脑海里却是闪过慕容瑾被付菲紧护着时她也很是依赖他时的情景,俩人之间的默契,让他那沉凝的内心有些莫名的焦灼,还有,他为什么要换上他的轻裘,他是脑子有病了吗?
就在他质疑自己的同时,慕容瑾却是坐在马车里勾唇冷笑。
画扇小心的跪伏在一旁,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的算计,让她明白过来,这天下间,想她死,也不惧华王的人,还是大有人在,或许,她死了,怕不怕华王已不是件事了。
那个男人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想毁了她,生死皆不必,也不怕连累家人,所以说,他们不是一般的劫匪,而是无家人的死士。
“哎。”一想到这,她头又是一阵疼,能找到死士,看来黄氏还真的不是一般人。马车里叹着气,吓得画扇又是好一阵自责愧疚。
“姑娘,都是奴婢不是,姑娘是打是骂,奴婢都受的。”画扇跪在车内,垂着脸,不敢动一下。
“不怪你,你也是受我的命出去的。”慕容瑾和色的伸过手,落在她的肩头,示意她起来再说。
这几日画扇跑外面有点勤,而且她发现画扇身手也不错,好介画扇也有事在瞒着她,今天她也是想试一试她,所以才会支开她,可眼下,画扇好像还没有打算要表明。
其实画扇此刻心里焦灼纠结的很,她不是想瞒着,而是现在她手里掌握的线索也不多,所以这几日才会频繁出去,也只是想让要查到更多有用的。
“请姑娘责罚。”憋了半响,她还是没脸起来,总觉得所有的错都在她身上。
“你在也没用,也救不了我,说不定还会因此送了命,就像卢嬷嬷一样。”慕容瑾实话实话,当时那种情况,画扇在也只能是拖一下时间,真的救不了她,而那些人意外的没有杀了她,这才让她对画扇起了疑。
画扇也因慕容瑾这几句冷硬的话心神不由的一紧,姑娘这是在怀疑她了吧,其实她也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不杀她,可她现在也没能收到秘阁传来的消息,所以她现在想要辩解都很无力。
“对不起姑娘,奴婢一定会找到那些伤害姑娘的人,到时定将他们送到姑娘面前,任凭姑娘处置。”
“无妨,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只是你也受了惊吓,就先回去好生休息吧。”
画扇听慕容瑾这么一说,连摇头间已是抬起了头,伸手拉住慕容瑾要收回去的手,一咬牙,将她的事慢慢的道了出来。
慕容瑾听她道完她的事,原本还拧着的心也渐缓了下来,“没想到,你就是天下间最
大杀手组织秘阁的阁主,画扇,你与我父亲,是不是还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她不知道慕容家还有多少事瞒着她,但她能明白瞒她,都是为了她好,可现在她都被人接二连三的绑杀,这可不是瞒就能瞒得住的了。
“回姑娘的话,奴婢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奴只知道老爷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十四年前的事,我虽为秘阁阁主,但很多事都要经过我,除非是老太爷那边的大事,奴才会去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