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跃轩占了上风,他轻柔地覆在慕容芷凝之上,声音低沉而略为沙哑:“是谁说朕的两把火,融化不了你这座冰山的?”
慕容芷凝翻身压着炎跃轩:“那就看看本宫怎么浇灭你这两把火!”
炎跃轩温柔地仰视着慕容芷凝:“凝儿,朕认输了,你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你轻易就能摧毁朕的意志!就在刚才,朕差点陷入了你搅起的漩涡里!”
慕容芷凝娇俏地撅着嘴:“炎跃轩,你当初是怎么把自己伪装得如此冷酷无情的?以至于本宫在你眼里,竟看不到丝毫的情意?本宫自诩能看穿任何人的心思,可本宫当初却看不透你的心思,你真是个极危险的家伙!”
炎跃轩抬手轻抚慕容芷凝的脸颊:“凝儿,你又想翻旧帐不成?朕当初若不是痛定思痛,我俩就注定了没有未来。朕是伤害了你,可朕的心也掉进了地狱里,直至现在,朕心里仍然有阴影。朕一想到你在芦苇荡里绝望的哀哭声,朕至今都没办法和你亲密相处……”
慕容芷凝戏谑道:“本宫一直以为你是出于愧疚,才对本宫以礼相待的,没想到,你竟是心里有阴影?反正本宫的身体也不能替你生养了,我俩注重的,也并非普通男女间的欢愉,因此,本宫倒也不介意有没有肌肤之亲!”
炎跃轩翻身又压住慕容芷凝:“喂……你这个没心没肺家伙,朕不能人伦,你让朕怎么在人前抬得起头?凝儿……你敢不敢像上次那样挑衅朕?嗯?好凝儿,你试试看,朕反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慕容芷凝推开炎跃轩,在锦被里扭动着身体,她细腻的身躯从柔滑的纱衣里褪出:“炎跃轩,是这样的吗?”
炎跃轩欢快地钻进锦被里,两人又翻滚着纠缠在一起,久违的温暖,像黑暗里的烛光,照亮了彼些的世界,也点燃了彼此最绚烂的生命之火。
床榻前的仙鹤烛架上,最后一盏烛火已燃尽,寝殿里陷入一片漆黑,两人缠绵相拥,将彼此的世界照得透亮。
红罗帐内,慕容芷凝娇嗔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具魅惑:“炎跃轩,你……你这个大骗子……”一切仿佛都尽在无言中。
寝殿外的窗户下,郑常星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他走到回廊尽头,伸手招来两个小太监:“去把娘娘的温泉殿打扫干净,准备好皇上和娘娘沐浴用的物品、和两人熏过香的贴身衣物。去让小碧准备一套新的床褥和锦被,待会儿娘娘的凤榻上,要全换上新的被褥。”
归凰宫后院的碧凝轩里,采桑和杨锁儿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头对头地说着悄悄话。
采桑虚弱地将头靠在杨锁儿肩膀上:“娘娘苦尽甘来,她和皇上之间的爱情,得多甜蜜啊!只有在经历过痛苦后,爱情才显得犹为珍贵!哪像我俩,和未来的夫君就像白开水一般,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杨锁儿用手指刮着采桑的脸:“你说这种话,羞不羞啊?像我们这种平淡无奇的女子,能拥有一份实实在在的爱情,就十分不错了,你还想像娘娘那般,爱得死去活来的?”
采桑委屈地撅着嘴:“我和叱云思远也是十分相爱的,但我俩仿佛就像一对老夫妻,谁也离不开谁,可总是欠缺一些热情。娘娘以前常说她和皇上是灵魂伴侣,鬼知道什么是灵魂伴侣?”
杨锁儿打了个冷噤:“什么鬼魂,真吓人!我和石大哥,就像一对兄妹,两人可以在一起作伴,也彼此离不开对方,就是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让人癫狂的情感!看来,有的人天生感情就比别人丰富。然而,一个感情丰富的人,若是遇到一个不能给他回应的人,也还是相当于一潭死水。皇上和娘娘,就是两个感情丰富的人,刚好撞到了一起,所以,他俩的爱,就是比别人要炽烈些。”
孟夏和元蓝牵着手下了楼,两人朝着采桑和杨锁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