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帝有了点眉目,大概是小叔家把地给卖了。
大婶刚要领着娃走,突然回过身闻了闻,“这啥味?咋这么香?跟我那瓶茉莉洗发水一个牌子。”
吴帝嗅了嗅,刚才的除草剂还有香味,神农老爷子有点意思,会玩。
晚上时候,吴帝听说小叔家跟人打起来了。
心软的吴建军还过去跟着拉架,据说是卖地的问题,买方让小叔家赔钱,要告他上法院。
吴帝一口水喷在地上,笑得差点岔气。
买方家里也有俩18+的儿子,个个虎地很。
两家子六个男人加上俩女人,打得鸡飞狗跳,现在正在派出所录口供呢。
“你说奇怪不,好端端的地,为啥一转手就成烂地哩。”吴建军想了一晚上没想通。
吴帝对父母说:“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吃饭的时候,李玉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给儿子接风。老姐夫妻俩下班后也要一块过来,现在正往这边赶。
十一月份吴帝曾往家里打过一百万,两口子愣是分文没花,原封不动地躺在吴建军的银行卡里。
这事把吴帝气的够呛,现在又不是没有钱,该花就花啊。静下来一想,父母务农一辈子,省吃俭用供三个孩子上学,哪有享福的心。
看着饭桌对面的父母,确实是老了,吴帝鼻子一酸差点掉起眼泪。
明天他就要带全家出去改善生活。
问起在澳大利亚的日子,母亲李玉有些不安,她生怕儿子在那边干什么歪门邪道,要不然哪来的一百万。
主要是吴帝回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沾着酒味的衬衫,这让李玉很揪心。
见儿子晒黑了不少,李玉很心疼,她不住地往吴帝碗里夹菜,搞得吴帝面前的小碗堆得小山高。
“爸,妈,我买了好多澳洲特产呢。”吴帝笑嘻嘻地说。
“竟说胡话,我还寻思着你在大马路睡了一宿,这身上,全是酒味!”吴建军有些责怪地说。
“我嫌麻烦,东西都放在快递那,明天上午咱一块去拉回来。”
听完儿子的话,李玉扒拉了两口饭,若有所思地说:“叫你志刚哥骑着三轮去拉,他正好明天没事。”
“不用,咱明天直接买辆车拉回来就得了。”
儿子的话让老两口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