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九不知为何跟这位先生聊的如此轻快,明明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叫人如沐春风一般的舒适,等她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耽误人家许多时间的时候,她刚想要开口说道,却无意间瞥到了先生手腕处的纹身,“先生,您手腕处纹了一个面具?”
先生将手腕伸出来,叫有间九看得清楚,“这不是面具,这是罪孽。”
有间九看着那面具总觉得哪里熟悉,可是就是记不住在哪里见过这熟悉的面具,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先生说着,“你已经出来许久了吧,那就回去吧,要不然你的亲人会担心的。”
“嗯。”
先生温雅一笑,他上前摸了摸有间九的头,“好了,若是日后你还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就来问我,我就在此地。”
“好的,先生。”
有间九晕晕乎乎地从那地下交易的地方出来,等到外面的冷风吹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刚刚的温暖似乎是做梦一般。
她伸出手似是要抓住那冷风,“刚刚的人,好奇怪啊。”
就在她走之后,一位谪仙一般的男子站在了刚刚她站的地方,与她来时一般,他也对童子说出那熟悉的暗号。来到同样的房间,见了同样一个人。
先生看着星央,依旧还是那么温柔,“怎么回来了?”
“堂主,宥云非活了。”
星也微微一笑,“怎么?你觉得我当时手下留情了?”
“堂主,死人复活,星央不信。”
星也看着星央递过来的信纸,嘴边的笑容逐渐消失,“哦?我做事还需要那些长老说些什么吗?既然长老们要宥云非再死一次,那星央就替我跑一次吧,这一次可得叫宥云非死透了才好。”
“是,堂主。”
星央像是一阵风一般,来时有迹,去时无痕。
星也看着手中的信纸,眸子的温度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信纸被他一点点撕碎,看着这空荡的房间,星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知己啊,我这种人能有知己吗?我怎么会允许别人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