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突然觉得气压一沉,南宫诚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彦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摄政王殿下,下,下官不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下官兢兢业业,下官。”
“够了,本王从来不知道唆使自己的女人去魅惑皇帝也叫兢兢业业?背地里屯兵养兵也叫做兢兢业业?张彦,你是把我南越上下当做傻子一般玩耍吗?!”
张彦一下子瘫软在地,怎么会,南宫诚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这可是他谋划了一年多的事情啊,自己从一个小小师爷坐到现在这个地位上,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摄政王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从未做过,下官不认!”张彦依旧在死鸭子嘴要。
南宫诚嗤笑一声,“你认不认,本王从不在意,本王说你有,你就是有,要你认?!”
“这,这是逼供,摄政王,你这是残害忠良,我要上书,摄政王有不臣之心!”
南宫诚一脚踹飞张彦,他冷冷地目光叫张彦不能再多说一句话,“张彦,本王今日与你挑明了,你造反也好,篡位也好,那是你的本事,但是你动了本王的人,本王是一定不会容你的。”
“若是本王真的想要治你得罪,那今日就不是我二人来此了,你乖乖将人教出来,本王可以再给你们一些时日谋划。”
张彦觉得南宫诚是疯了,哪里会有人已经知道有人要造反,还会给人时间谋划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简直就是瞧不起人!
可是张彦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他不能跟南宫诚硬碰硬,正如他现在说的,他们还需要谋划,他现在所想是南宫诚到底想要找什么人?什么人会在他张府上,难道是少主自己带回来的人?那他不能暴露少主,若是不能,那么南宫诚这边就不能交差。
“张大人,本王给你的考虑时间有限,你可想好了没有?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或者说你非得叫本王这剑见见血,你才肯好好想?嗯?!”
南宫诚说完,一道剑光在张彦的眼中跳跃,他丝毫不怀疑南宫诚这把剑会不会见血,因为他是南宫诚啊,那个将南越暴乱压下来的人啊,他是南越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