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素说道。

“不客气。”女孩儿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外公，我先出去，你们谈。”

“嗯。”牛院长点了点头。

李素目送着小凡走了出去，然后凑到牛院长的跟前

说道：“真的是你的孙女？”

“屁话。”老爷子又是一个巴掌扇了上去，“你小子脑子里面在有这种龌龊思想，老子弄死你。”

“得得，我错了，我错了。”李素连忙求饶。

“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儿来找我帮忙了？”牛院长重新躺在椅子上说道。

“哪儿能呢，我没事儿就不能来这里看看您，说的我好像多没良心似得。”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说，你来我这里一共多少趟，哪次是来专门看老子的？”牛院长对于李素说的话明显不是太相信。

“呃......”李素有些无话可说了，自己在脑海里面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的，值得讪讪一笑说道：“那个什么我不是忙么，您也知道我这个生意啊，遍布全球，为了人类的社会发展，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一直在努力奋斗......”

“少在那里扯犊子，老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儿赶紧说，你要是在不说，我可就睡着了，到

时候听不见别怪我。”

说着话，老爷子还真的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