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的时候，李唐明和李素、张武的面前都放着一个

杯子。

张武直接拒绝了，理由是他不喝酒。

对此李素才不相信了，有句话说的好，当兵的全都是酒桶，哪儿有不喝酒的兵。

李唐明也不勉强，和李素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

王桂芬则在不停的给李素夹菜，把李素的碗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了。

“妈，我都吃不完了。”

“多吃点，这么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桂芬说着说着就留下了眼泪。

“挺高兴的事儿，流什么眼泪。”

“对对对，你看看我，来儿子，尝尝我做的红烧排骨。”

王桂芬把自己脸上的眼泪给擦干之后，又给李素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李素答应了一声，然后一口一口的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吃掉。

李素本来就是不是一个流眼泪的人，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让李素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吃晚饭之后，王桂芬拒绝了李素的帮忙，自己去厨房里清扫了，然后把房门给紧紧的闭上。

李素明白这是王桂芬是自己去发泄去了，一如自己去上海上学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张武吃晚饭就出去了，李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唐明拉着李素，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聊着天。

这一晚的夜色很明亮，李唐明有些微醺。

“儿子，到了那边好好干，我有些醉了，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李唐明拒绝了李素想要搀扶自己的手，然后摇晃着自己的脚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李素站起来，他明白，自己的父亲并不是真的喝醉了，而是有些不忍。

李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王桂芬还在里面帮助自己收拾东西。

“妈，不用收拾了，你收拾了我也不能用的。”

“啊？”

王桂芬停下了自己的手。

“部队里面有规定的，自己的东西不能用的。”

王桂芬楞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手中正在折叠的那件衬衣给重新放回到衣柜当中。

“我都习惯了，当初你上初中住校的时候，也是这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