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国看着牛承悦说道。
“你别看我,你们两个之间就是一笔糊涂账,没人能算的清楚。”
“行了不跟你说了,李素我问你啊,你给我这两张药方是什么意思?”
李素马上回头一看,牛承悦还拿着自己给的那两张
药方。
“你没给他吃?”
“那天你说的声音太低了,我又上点年纪,没听清楚。”
“我擦,牛院长,你可坏事儿了。”
李素穿着病号服就往外跑,但是马上他就回来了。
“病人在哪个房间?”
在牛承悦的带领下,李素来到那个病人的房间,仔细看了一下,李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名士兵的恢复能力还有抵抗能力都不错,这才没有导致脑死亡。
“这一张,早上一碗,这一张,晚上一碗,在没有其他了。”
李素说道。
“现在过了几天了?”
“你都睡了三天了。”
牛承悦说道。
“三天!我擦,赶紧赶紧,把他身上的那个石膏拆
掉,然后......你等会儿。”
李素随便扯过来一张纸,然后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准备一大桶热水,然后把这几味药磨成粉末扔进去,比例是一比零点一,然后把他扔下去,浸泡十分钟,然后在捞上来。”
“重复三天就行了。”
“我马上就派人去做。”
牛院长拿着李素给的三张单子,他们所在的这栋楼全是给军人用的,况且向他这样的重病,是有专人看护的。
但是牛承悦不放心,直接让护士长去办了。
不到一会儿,床上的病人就已经变成了光溜溜的。
“不错啊,李素你的手艺就不是不错,身上连到疤痕都没有了。”
文新国打量着战士的光滑的皮肤说道。
“赶紧赶紧,放在热水里面。”
在把战士给放到热水之后,李素又拿起银针在战士的身上开始针灸。
这名战士这三天没有连续的喝药,整个身体又被石膏给打满了全身,连输葡萄糖的管子都没有地方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