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
白谨言举起右手就欲擒他。
“他知道父亲的下落!”
白不易赶紧说道,这一刻他已经惊吓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尸灵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白谨言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
“尸灵?这是什么?”
白不易疑惑的说道。
“死而不僵,凭着一口怨气吊着,只有躯壳,没有思想的便是尸灵。”
白谨言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他解释道。
“啊?可是他是父亲的朋友。”
白不易同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谨言更加不相信了。
“他自己说的。”
白不易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你可知道他生前是谁?”
白谨言放下手默默说道。
“嗯嗯???”
白不易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显然对于眼前这只大金刚的身世他是一无所知。
“他是幽荧,妖界最强的战士,怎会与你父亲相识?”
白谨言默默说道。
“最强的?我咋没看出来。”
白不易疑惑的说道。
“尸灵状态的他战力还没有生前的十分之一。”
白谨言显然理解了白不易的意思,妖界最强战士却就这样轻易的被面前三人制服。
“啊!原来这样,可是他认出了这把剑。”
说着白不易取下自己佩戴的唐刀向白谨言示意道,同时心中默想着那自己岂不是弱鸡中的弱鸡了。
“哼!就知道跟妖怪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