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说着泅渡转身就走。
“你不...不走吗?”
泅渡突然回过头问道。
“这是我家,我不走。”
白不易坚定的说道。
“可...可这里...早就没...人住了啊。”
泅渡梗着脖子嗡嗡的说道。
“那是之前我没回来。”
白不易不由分说。
“那...好吧,我也不...不走了。”
说着泅渡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不是说这里邪门吗?不怕了?”
白不易故意添油加醋的吓唬道。
“怕!可谁让...我是你老...大呢,老大就要保...护小弟嘛。”
泅渡用力的拍拍胸膛一副大义凛然。
“去你的,明明我是老大。”
两人又开始相互不服气,打打闹闹起来。最终两人不知不觉都横七竖八的睡了过去,倒也都没什么讲究,直接在地上躺着就睡着了。
“嘭...”
下半夜三更时分突然一声闷响传来,睡梦中的泅渡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不愧是在丛林生活的动物本能。
那声闷响之后再无别的响声,有的只是林间虫儿的鸣叫、起夜喝水的动物们的穿草过林的声音。
“啊...”
白不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水果吃的多了,膀胱涨得难受。白不易揉着稀松的睡眼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好在夜晚的风极丛林各种各样发光的生物忙碌不听,夜间倒也不算太暗。
白不易摸索着向前,找了半天找不到厕所的位置,第一次离开白崖堡,一觉醒来后居然把这里当成了白崖堡了。
哎...算了,到屋外面去解决。
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慢慢的朝门口走去,可一想到这可是在一个陌生危险的丛林之中,不由得又害怕惊惧,怂的直接退了回来。
算了,去那个破屋的墙角。
退而求其次也不差。
“噫...那是什么?”
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只见里面蹲着一团巨大的黑影,刚开始在想是不是墙体投射下来的阴影,可突然间的发现不由得让他惊惧万分。那团黑影居然一耸一耸的耸动着,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吃着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