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忽然面色一变,忽然起身,怒拨琴音,只听刺耳一声,外面传来了动静。
琴音带着内力,刚才一拨,八成力道,荣卓被击的站不稳,险些倒地,想要逃走,却被残弦君一把抓住,残弦君冷笑一声:“我是被人威胁了,但是要对付你们还是轻而易举。”
他手下琴音滑过,荣卓捂住耳朵,心烦意乱,招架不住,他大怒,一掌就要击去,残弦君抱琴横空而起,上去几巴掌,荣卓从二层滚到了一层。
拓跋惠站了出来,看着残弦君,笑笑:“别动怒啊,如果真的没什么,我们看看又何妨?”
残弦君冷笑一声:“找死!”
拓跋惠放声道:“今天蔺扬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说不定东西就在你手里,不肯承认罢了,如今我们想要找到,也没错。”
残弦君好笑道:“不论在不在我手里,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搜出来了,我又能给你,就算在我手里,我给了蔺扬不更好吗,而你……”
嘲讽的看一眼,“而你又有什么本事能完好无损的拿着东西躲开蔺扬等人离开呢?”
拓跋惠道:“这个不用你管……这样,不如我们做一个约定。”
残弦君眯眼。
拓跋惠提起精神立刻道:“你将东西给我,我带着我手下的人,保你离开此处,平安无恙,之后的事情你跟不用管,蔺扬等人我自会想办法避开……”
残弦君道:“你是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蠢么?”
拓跋惠道:“你!”
残弦君道:“拓跋惠,如果不想找死,趁早滚开,对付你的本事,我还是绰绰有余。”
拓跋惠面色一冷,铁锁横勾,直接冲了上来,她脚尖一踩,飞身半跃,直直朝着残弦君而去。
残弦君手下撩拨琴音,余音绕梁,动人心魄,迷人心智,拓跋惠眸中一动,她极力的忍住,这时,残弦君一巴掌扇了过去,怒踢一脚,嗤笑道:“凭你的本事也与我做对手?”
拓跋惠大怒,面上有些扭曲,她舔唇,摸了摸脸,冷笑一声,翻身数十步,上去撕扯开来,客栈内太过局限,两人打着打着就到了外面。
谢轻谣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很不耐烦的推开窗,看了一眼,只见两人正在沙漠之中打的热闹,黑漆漆的,只见黄沙伴着青光忽闪,偶尔还能听到琴音,只不过这琴音却过于犀利。
谢轻谣凝心,点上自己几处穴脉,平心静气,尽力不让琴音干扰到自己,随后再看戏。
拓跋惠处于劣势,但是依旧不依不饶,死死困斗,残弦君今日可能被蔺扬的话说的本身就心情不好,现在也不忍了,出手狠辣。
拓跋惠在地上翻滚两下,残弦君琴音一拨,一束青光闪过,她掌心凝力,直接抓去,拓跋惠见势,再滚几下,躲开了残弦一掌。
她看见残弦想要拿琴,于是反手一掌,急速逼近,残弦不得不将琴扔到一边,空手接招。
没了琴的残弦君明显风头被压住了,近身作战也远不如拓跋惠,甚至被死死牵制住。
拓跋惠一脚猛地踢了过去,残弦君不得已跪了下来,拓跋惠大喜,上来就要动手,却不知为何,脖颈处却传来刺痛,她用手一摸,竟然有根银线正挡在她的前方,银线锋利无比,只要上前走一步,只怕当场毙命。
拓跋惠立刻退后。
残弦君重新抱起琴,冷笑。
但也正是残弦君的这一招,谢轻谣心中确定了,她不是残琴,她就是残弦。
虽然不知道残琴和残弦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刚才的银丝才是残弦的武器,她确确实实的在京中见过她用,绝不有错。
那边继续打着,谢轻谣沉下心来。
如果所有人都将残弦认成了残弦,说明这两人长
得一模一样,可能极近相似,两人名号又这么相近,会不会可能是姐妹……?
虽然是猜测,但是谢轻谣心中却有了底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