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叽里咕噜跟个鸟一样说了一大段话,壮汉道:“如果你
们不走,我们就拿你们的脑袋泡酒喝!”
那个女子冷声又说了几句话,这时,莫真却拍桌而起,将谢轻谣都惊了一下,莫真朝着那个女子的方向就刺去,还说了几句漠北话。
一桌子漠北人站了起来,拿起宽刀指着莫真,谢轻谣正准备出声,外面却传来几声爽朗的大笑:“哎呦呦,要打出去打啊,花花草草,桌椅板凳,坏了你们赔哦?”
一女一男走了进来,刚才的声音正是那个男子说的,男子长的丰神俊朗,语气却颇显轻佻,他坐了下来,一把扇子扬起,笑的明媚。
另一个女子则是眉眼冷冰冰。
扇子男笑道:“都是臭鸡蛋,谁嫌弃谁么,小二,来一壶臭鸡蛋!啊,不对,来一壶酒!”
谢轻谣看了过去,至今那个扇子男还飞了一个眼神过来,十足戏谑。
谢轻谣只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扇子男继续道:“好久没见到中原人了,今天倒是新鲜哈?这小公子长的也挺……”
话到一半,却听他突然啊一声,原来是刚才那个女子将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扇子男的指缝空隙之间,女子冷声道:“闭嘴。”
扇子男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一边的掌柜看见这二人,笑着走了来,说道:“桃花扇,好久不见啊,藏冰女侠好啊。”
谢轻谣闻声侧目。
桃花扇?
江湖第一美少郎?
“……”
这个形容可不是谢轻谣说的,而是江湖上有人这么称呼。
此人原名屈雪松,人长的俊俏,尝尝拿把扇子,不论暑寒都是一副面孔,笑嘻嘻的,武功一般,但是轻功极佳,可以说放言江湖,没有几个人能追的上他。
他身边的藏冰,隐世高人,一把冰魄剑闯出威名,不善不恶,非正非邪,无法定夺,一袭白衣,头上戴着斗笠,皮肤白皙,面容清冷,薄纱下,看不清她的神色。
两人反差极大,但就是这么两个人,却一同行走江湖,形影不离。
有了屈雪松的话声,将莫真和壮汉的话打断了。
漠北女子此事也不在乎谢轻谣他们了,反而一扭一扭的走向了屈雪松,衣衫不不遮体,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她胳膊一弯,小巧的身姿直接坐在了屈雪松的腿上,指尖环绕在屈雪松的脸颊上,笑的妩媚:“好久不见。”
屈雪松哈哈大笑:“拓跋惠是吧?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拓跋惠贴耳低声:“你怎么还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呢?无趣呀,不如到了我的房间,我们快活?”
声音虽小,但是却让众人都能听见,拓跋惠继续道:“怕她么?我可惦记你好久了。”
这时,拓跋惠至今插在两人中间坐下,胳膊搭在屈雪松的肩膀上,斜斜一靠,说道:“我还以为她都死了呢。”
藏冰的面色从未有过改变,清冷的能将整个客栈都冰冻下来,谢轻谣一边喝口酒,一边看热闹,拓跋惠的挑衅也太明显了吧?
拓跋惠继续笑道:“她是师父是别人的手下败将,她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过如此,我要是她师父,也不如一头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