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的心早已经飘走了,满脑子都在想秦公子回来了的种种。
第二日,正式开堂问审。
官府门口围着人,官兵推挤着说道:“往外点往外点,不许踏进官府!”
随后里面想起震耳的敲地声,两排的官兵站满了,刑部侍郎也在在一旁坐着。
官兵问道:“大人,现在可要提人?”
刑部侍郎看了一眼主位空空,淡淡道:“不必,宸王殿下还没到,等着吧。”
又等了一会儿,堂外的人都有些站不住了,这时,南宫承煜才缓缓走进,他坐了下来,刑部侍郎起身,笑道:“拜见宸王殿下,尚书大人今日进宫回话,怕是来不了了。”
南宫承煜没在意,点头:“开审吧。”
刑部侍郎对着一边人点了头。
下面的官员将秦子墨压了上来,秦子墨一身白衣,头发乱糟糟的,进了堂上,满目恐惧,一时间也忘记行礼了。
一边的官员推了他一把,他才赶忙行礼,说道:“拜见殿下拜见大人!我是冤枉的啊!”他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
刑部侍郎沉声道;“冤不冤枉本官和宸王殿下自有定夺。”
秦子墨低下了头。
刑部侍郎说道:“你涉嫌私卖军火,证据确凿,字据也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子墨道:“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私卖兵器啊!这种大不敬之罪,我没有胆量做的!我是被冤枉的!”
刑部侍郎冷冷道:“那这字据你作何解释?”
秦子墨一愣:“字据?”
刑部侍郎挥手,让人将字据在秦子墨面前晃悠了两下,秦子墨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叫喊道:“这字据不是军火的啊!我当时确实签过水运的字据,但是是转卖茶叶的!”
刑部侍郎眉目一沉,说道:“你这话可有人能作证?”
秦子墨赶忙点头:“有有有!!!”
“本官给你这个机会,你说出是何人能为你作证。”
秦子墨急着就道:“当时和我说茶运的时候,是外城的一个商户,在城北住着,姓孙,年纪不大,是个专门买卖茶运的!你们把他找来就能作证!”
南宫承煜听后,低下了头,没说话。
刑部侍郎嗤笑一声:“叫孙茂么?”
秦子墨连忙点头。
“孙茂一月前就已经失踪,不明不白,你的这些证据也正是从他那里搜出来的!”
秦子墨愣住了,忽然坐倒在地,低喃道:“怎么会!?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个人怎么消失了呢!?”
南宫承煜问道:“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只要秦子墨再能说出几个人,事情就有转机,可惜,秦子墨定住了,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魄,他跪坐在着,“当时说的是这茶运有收益,银子也是大把大把的,我也确实赚了不少钱,我想着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这白白的商机就要让出去了,所以……没有再给人说……”
南宫承煜沉眸。
外面围观的人都悄悄议论着。
“这事儿看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