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笑然处之。
赵宥亭的话很简单,几乎没有隐藏,这一次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帮赵宥平洗刷曾经的坏印象,直言其弟年幼贪玩,倒也诚恳。
赵宥亭道:“今日上香,于礼为高者,承蒙太子妃厚爱。”他对着太子妃行一礼,一边立刻有人扶着太子妃走上去了。
太子妃轻轻一笑:“侯爷客气了。”
众人继续等着,想着这个时候赵宥平是否也该上场了,毕竟主角是他啊,按理说要和太子妃一起上香,谁知等了一会儿,便是在台下扫视一眼,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众人目光都有些奇怪了,但上面赵宥亭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太子妃接过香后也无异样。
“不是赵宥平夺了榜首吗,怎么不见人呢……上香怎么变成了侯爵呢?”
“是啊,我刚才也看了一圈,奇怪……罢了罢了,上面两位都没出声。”
“什么啊,我刚才可是见到赵宥平从一边溜出去了!”
下面人议论的声音很小很小,隔着距离,台子上的人也听不见。
当然,他们也只敢这么私下说,毕竟上面的都不提及一句,他们谁也不能明面上说出口,连太子妃都不介意,别人也不能多事。
上香结束后,便是常规的祭礼,好一会儿才将礼结束了。
结束后,众人落坐,谢轻谣坐下锤了捶腰,笑着说了句:“礼毕后也能轻松一些呢。”
男女桌分宴,侯爵夫人笑道:“我们在这里也不太吃酒,和那些官场上的不同,就算是有屏风挡着也难免有些拘谨,不如移步到偏远,那里摆了女眷的宴席。”
有些夫人笑道:“正好,我们坐在这里两边都不舒服,还不如去了那边自己玩闹也不碍着谁的事儿。夫人可真是有心啊,连着两边宴摆着,怕是要花费不少功夫呢。”
等到了偏远,只见摆的桌椅十分宽敞,角落四周的花盆围成了一圈,粉的黄的,温馨十足。
与刚才上香的前院不同,那边更庄重一些,这边则是清雅了许多。
“早早地就听人说夫人花艺精湛,这瓶中插花,别有韵味,颜色也搭的极妙,果真是大家闺秀,便是这煮茶插花,半点不缺呢。”
“夫人如今怀有身孕,行如此雅事,日后生出来的孩子定然是风度翩翩才子佳人呢!”
这些话也都不是客套,而是从心说出的。
侯爵夫人十分有雅兴,单看这院子的布置,您如今还怀有身孕,也不怕劳累了。
众人说说笑笑,但只是这样聊天的意义又有何在,便有人顺嘴说起了京城前段时间的诗会,“那些诗会都是男儿间的,偏偏我们女儿家也从来不缺雅兴,今日一聚倒不如对几句诗,添个彩头?”
另一人笑道:“对诗?你若是让我绣上一扇屏风,我倒是能敢答应了,这对诗只怕要让众人趣笑呢!”
有人笑道;“莫要说不会,都是世家夫人,不许推脱,倒不如较量两下。”
有人有好性子,自然也不能阻拦,侯爵夫人先是笑了笑,目光放在了太子妃身上,太子妃轻轻道:“既有如此雅兴,也不失为一乐趣,那就让人摆上笔墨玩乐一番吧。”
得了太子妃的话,侯爵夫人立刻就让人摆
上了纸笔。
一群小丫鬟将微微泛黄的纸张放在她们面前,深黑色的墨汁已经磨好,笔尖微微一触,字迹清秀。
谢轻谣没想到来参加个宴会还要来作诗,她倒是不像其他人那么紧张,反而很淡然,不过是提几句诗,随便几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