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哥儿站定,良久没有说话,但是眼珠子一直咕噜咕噜的转着,手下也在比划着什么,他摇头晃脑的样子甚是可爱。
只见他轻轻动着剑,虽没有完整的做一套动作,但是形似,有模有样的。
谢轻谣一笑,往一边走去,再一回头,不禁问道:“你在干什么?”只见莫真也是摇头晃脑的样子。
莫真说道:“主子,那你说我能将你的剑法和我的招式融合吗?”
谢轻谣拍着她的肩膀,大笑:“放弃吧,我说的那些话只适用于基础未成,还在修学阶段的。”
莫真哀叹一声。
正说着,只见那边的元哥儿已经扬剑起舞,小小的身影伴随着长剑在空中连过数十招,刚柔并济,两者相辅相成,尽管颇显生疏,但能明显看出这是尽力了。
谢轻谣站在此处,一边看,一边指点:“起身的时候不要急,慢点,剑先起,带动身子。”
元哥儿听后,将速度放缓慢了许多,手下也静了一下,随后掌握窍门,立刻横空刺去。
这一招,漂亮干净!
有悟性的孩子当真是好教。
像是这一个道理这一个招式,若是放在普通孩子身上,没有半个月是学不会的,但是元哥儿却可以现场就尝试,有胆量有毅力。
莫真也欣慰了不少,谢轻谣站她旁边道:“我来找你是有话说的,索性这几日元哥儿都在府中,明日我去赴宴,你在府中安稳一些,莫要出去。”
莫真啊一声:“不带着我吗……”
谢轻谣笑笑:“没听见今天云荷已经埋怨了,次次都是带着你出去,这一次该是云荷了。”
莫真一想:“行吧,那就云荷姐姐吧,主子,没我的话你在外面要小心一点啊。”
谢轻谣大笑:“赴宴又不是打架,行了,知道了。”
晚上,谢轻谣提前挑选了一件长裙,千褶藏金的流光长裙,不算华丽,很简单的一身,用云荷的话来说,好不容易再次去参宴,总应该盛装打扮一番,但谢轻谣觉得完全没必要,自己是给侯爵府一个面子,给侯爵夫人曾经相助之恩一个面子,并非是穿的隆重的给别人去看。
但是仔细说起来,这一次侯爵夫人将宁王府也邀了,总算是能和秦子萱再见面一次了。
晚上,躺在床上,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啊。
南宫承煜晚上回来了,谢轻谣在床上,腿搭在他身上问道:“这股味道好熟悉,你今天去哪儿了?”
南宫承煜道:“今日将父亲的遗物重新整理了一遍。”
谢轻谣一笑,靠在他胸前,有些困倦,但就是睡不着。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一边不想打扰南宫承煜,但是另一边,确实有点失眠了。
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