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在这里说话,也没有过多关注,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走了上来,低声给秦三说了几句话,秦三听后会意,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秦三弯着身子道:“小姐……这事儿还是要听听您的意思。”
“你说。”
“小姐,原是诗会也是雅兴,抱素闲人和丛山散人这两个名号现在太响亮了,刚才下面人来传话,说是已经有人……还是……赌上了……”
谢轻谣十分惊讶:“赌上了?赌什么?”
秦三有些为难:“说是赌也不是……也就是个押注……”
谢轻谣道:“别说废话了,押注也是赌啊,怎么回事?”
“就是有人比拼这一次这两位究竟是能在最后拿了魁首位。”
谢轻谣被逗笑了:“也亏得他们有主意,都是些学子文人,自己不琢磨着怎么作诗,现在却在下面开始押注了?”
再一听声音,果真是热闹,尽管还是有所遮掩,但是众人都起兴,悄声议论的声音让谢轻谣都听见了。
回头一看,正想知道莫真在哪里,再往下面一瞧,只见莫真兴势冲冲,手舞足蹈,这叫一个欢心的在下面蹦跶着。
秦三问道:“小姐……这……可要拦着?”
话还没说完,只见莫真已经回来了,还有些厌倦的说道:“什么嘛!这哪里是赌???”
秦三啊一声。
莫真叹一声:“主子,你知道他们下注下的是什么吗?不是银子,不是钱,是一些扇子啊,藏书啊、文人玩的玉扳指啊,这一类的……我还以为赌钱呢……”
谢轻谣有些错愕,随后一笑:“不用管了,不过是他们玩的雅趣罢了。你下去安排着吧。”
秦三应是。
一层的人声音吵闹,惹得二层的也都去看了眼,来了兴趣,也有的热闹。
下面有人道:“都是图个乐,不动那些金银俗物,就来看看这两位谁能夺魁吧?”
有人一把扇开扇子,笑着就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抱素闲人啊,我就看他的诗最好!”
“你也别说的这么绝对啊,如今还没有到最后一轮呢,我觉得丛山的诗更有韵味,也不必谁差!”
许含清坐在上面,听着下面人的话,犹豫道:“这样会不会……”
秦望之笑笑:“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科举前的时日,大家放松放松,别在意。”
许含清静静一笑。
另一边,赵宥平周围的公子也是笑谈:“诶,咱么也图个乐趣去玩玩吧?”
另一位道:“这有什么乐趣,和那些玩押注,只怕我们一个扇子都够他们一个底盘了吧?”那几人嘲笑了起来。
“说起来,你们觉得谁最后可能会得魁首?”
“丛山啊,肯定是丛山,想都不用上,抱素?你听听这名字,多寒酸的,听着就没意思。”
赵宥平斜睨一眼,懒懒的躺着。
“诶,宥平你觉得呢?”
赵宥平道:“我觉得你们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哈哈哈哈哈!要我看啊,宥平指不定就是想投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