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一定是有毛病

这样就很好嘛,做什么非要吵吵吵,都是学子,半点不顾及风度。

许含清和秦望之十分感动,纷纷开口陈情。

他们说的话谢轻谣没有听见多少,但是却看见了之前一直找事的那几个学子偷偷走了,谢轻谣冷笑一声,果然啊,哪里都有败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面前就跪着两个人。

许含清跪在地上,痛声道:“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今日含清心中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话来表述,纵有诗书万卷,也尽以化成灰烬,一时难以陈情,含清……谢过小姐救命之恩!谢过小姐相助之恩!今后无以为报……”

“打住打住……”谢轻谣有些不擅长这种苦情剧,生怕他下一句来个以身相许……诶,一定是话本看多了……怎么会想到这里呢?

秦望之也硬声道:“小姐不嫌弃我们贫寒,多次相助,救我们与水火之中,有着大恩大德,此生无以为报,若是小姐有任何差遣,请直言!望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人都看向了谢轻谣,谢轻谣有些不好意思,扶起两人,笑道:“罢了罢了,别这样了。既如此,那就先散开吧,我确实还有几句话想要给他们二人说。”

众人笑着应是,暂时散开了。

许含清和秦望之起身后,行礼道:“您吩咐。”

谢轻谣道:“不必这么客气。”她看向许含清,笑笑:“你刚才可是说了,要报答我,我可是记着的,现在我这里倒是正好有个让你报答的机会,不知你愿不愿意。”

许含清笑笑:“自然,您说。”

谢轻谣颔首一笑:“之前与你说过的,我既然是个要赚钱的人,也不与你说那些虚名的话了,我的酒楼开诗会,若是无你助益,想来也会差几分档次,之前你说要考虑,现在呢,可不能再推脱了。”

许含清一怔:“诗会……酒楼?您是?”

谢轻谣道:“秦三给你说过的。”

许含清再一怔:“原来您就是秦掌柜口中的女掌柜?”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拗口呢?

谢轻谣笑笑:“正是。”

许含清笑了起来,像是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一样。

秦望之则是对此事还有所不解,侧目,问道:“诗会?”

许含清笑笑:“忘了与你说了,这位小姐是聚福楼的掌柜……之前秦掌柜与我说过……想要在酒楼里开诗会,请我们去座谈,不过我却觉得有些耽搁时间,先没有应下……现在想来,真是百般后悔啊。”

秦望之愣住了,愣了好久。

他像是没有听清许含清的话

一样,问了句:“聚福楼的掌柜?”

谢轻谣看着他诧异的样子,以为他是觉得女子不能当掌柜,便笑笑:“怎么,很奇怪么?”

秦望之突然惊醒,目光落在谢轻谣的玉佩上,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