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看,她后悔了,她就知道自己不该来。
她想要推开门,不顾一切,质问,但她是王妃,她不能这么任性。
秦子萱从外面离开了,珊瑚
看着秦子萱的脸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忙跟着离开了,落梅则是看了宁王妃离开后,心中一喜,看来自家侧妃和宁王必然在里面关系甚密。
书房里面的两人还全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盘局快到末尾时,赵宁稷往一边一靠,只见有一本册子顺着滑了下来,他捡了起来,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淡淡道:“你的棋艺精湛,一看就是从小钻研的。”
下到一半,若是他再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也是白费了。
池晚宁笑笑:“妾身哪里钻研过,不过是闲来无趣打发时间罢了,殿下让着妾身,妾身才能继续下子。”
赵宁稷摇头一笑:“本王可没有让着你。”
池晚宁放下手中棋子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看着有些心神不定。”
赵宁稷一笑:“倒是被你看出来了。”他手扶上额头,轻轻道:“最近多事,父皇要派任,为了此事十分劳累啊。”
“皇上看重殿下,予殿下重任,殿下必能出色完成。”
赵宁稷蹙眉一笑:“如今还没定呢,也不知父皇是要定宸王还是本王。说不准啊。”
池晚宁笑笑:“殿下自要争取,凡事尽心尽力,这是一次好机会,有任命下来,日后就能得皇上看重,也能一路顺腾。”
赵宁稷道:“本王倒是对这些不在意,也不愿去争这些。”他落下一子。
池晚宁一边看着棋局一边道:“为何不争呢,定是要落了榜首才是荣誉。”
赵宁稷看了一眼她,轻轻道:“本王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愿追逐名利。”
池晚宁手下一顿,观点和赵宁稷的大为不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和赵宁稷相对的。
怎么能不争不抢呢,就是要出挑夺首才光荣啊,她确实不能理解赵宁稷的想法,就好比这一盘棋局,如果不定输赢,那为何要下呢,既然下了,必然要分出输赢来。
但池晚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赵宁稷有观点上的偏差了,根据之前的经验,她知道,自己如果再说下去也无用了,于是扯笑道:“妾身不懂政事,是妾身失言了。”
这局棋还是以赵宁稷点破一子,以柔克刚,细水长流赢了。
赵宁稷因为之后说的几句话,也觉得累了,池晚宁很知趣,福福身离开了。
出去后,落梅跟在身后,看着闷闷不乐的池晚宁,十分不解,小声问道:“侧妃……您这是……”
池晚宁走的飞快,突然停步,落梅险些没停住脚步,池晚宁道:“便是我朝风气就应是向上之势……”
池晚宁没有说完,落梅也没有太听明白。
落梅道:“侧妃和殿下在书房里那么久,想来是交谈……甚欢吧?”
池晚宁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道:“还好吧。”
落梅笑了,她们走回了院子里,落梅道:“侧妃在里面陪着殿下的时候,王妃来过一次。”
“来过?是么?”她回忆了一下,觉得书房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啊。
“王妃上了二层没进去,之后就走了,面色似乎不大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