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来兰苑这边下人们就各种规矩,好在秦子萱对他的态度如今好了许多。
坐下后,下面人上了茶,是浓茶,他不喜欢,但他知道,秦子萱为了将府中一些池晚宁不习惯的习性改变,所以才将花茶全部换成了浓茶。
秦子萱轻轻道:“怎么没有留在那边?”
赵宁稷笑笑:“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他按按眼睛,“还是你这里轻松一些啊。”
他半靠在一边,说道:“对了,宸王妃从外面回来了,去看了吗?”
秦子萱道:“哪里就这么急着去看呢,过段时间自会相见,急什么。”
“是啊,之后还有年宴呢,确实不急。你在做什么?”
秦子萱低着头看了看手里的帕子,一笑:“看不出来么?”
“什么?”
“汗巾啊。”
赵宁稷凑了上去:“给我的么?”
“不是啊。”
赵宁稷皱眉:“这种贴身之物,那是给谁的?”
“你管我,给谁都是我愿意。”
“不行,是我的。”
两人撕扯了半天,都笑了。
秦子萱坐在一边,看着外面,手托着脸,小声道:“对了,你后天有时间吗?”
“嗯?”
“我想去猎场。”
赵宁稷直了直身子:“这个时候去猎场,有些晚了吧?”
“不晚啊,往年都有冬猎嘛,如今到了初冬,再不去猎场可就有几个月都去不了了,今年都没去过,就是想去看看。”
赵宁稷心里想了想。
后天这个时间恐怕不行……刚从那边回来了,已经应承了池晚宁,也改不了时间,于是他问道:“后天不行,再往后推几天呢?”他相陪秦子萱去。
秦子萱摇头道:“不行呢,除了后天剩下的日子都占着了。”
后天以后,大小宴不断,先是侯爵夫人邀的一场宴,之后还有宫中的事情要处理,再然后就是年宴也快了,再然后还要和谢轻谣见见面说说话,时间根本分不开,日子夹得紧。
赵宁稷面色犹豫,想了半天,他不想拒绝秦子萱,刚想要如实说自己那天是要陪池晚宁,觉得或许说开了也没事,这样隐隐藏藏也没意思时,就听秦子萱笑了一声:“哎呀呀,我就是随便说说,去不了就算了嘛,我去找轻谣玩儿,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忙着呢。”
秦子萱一边绣着手上的东西,一边笑道:“什么时候你这么经不起玩笑话了,我又没有说真要去嘛。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去猎场累,不去了,我这段时间身子也懒,去了也没意思。”
听着秦子萱的话,赵宁稷心中微微一触动,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外面传了话来,说是公良文轩送了东西来。
秦子萱一笑:“文轩?文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