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前去接人

丁御史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自然应该判罪,根据轻重惩处。”

“本王的人交给了你们,却带伤而归,险些命丧牢狱。”

只是一句话,丁御史微微眯眼,站定,笑了笑:“殿下的意思是,柳护卫在牢中受伤了?怎么会这样呢?殿下,下官可全然不知啊,定是那些糊涂东西动的手!”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小厮,怒声道:“去!将看管牢房的人找来!本官倒要看

看他有几斤几两,敢这般放肆!”

小厮被骂的往后缩了缩,连忙应声,下去将人带了上来。

南宫承煜站定,目光清淡,但却看的丁御史浑身不自在。

丁御史上前一步:“殿下放心,下面的奴才不懂事,下官必定好好教导,但柳护卫在狱中有伤一事,下官确实不知,这次必然好好问责,断不能让此事再出!”

也不用等丁御史将话说完,那边就已经将牢头压了过来,牢头跪在地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有些惶恐,连忙叩首道:“大人们饶命大人们饶命!”

丁御史上去,冷冷瞧着:“就是你这个糊涂东西让人打的柳护卫?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啊!”

牢头看了一眼丁御史,又看了一眼那边的南宫承煜,低下头去,停了片刻,随后哭喊道:“大人!大人冤枉啊!是柳护卫先动的手!您不信去看看下面的狱卒,他也是浑身的伤痕啊!我们上哪儿说理去!都是他的错!怎么还变成我们的事情了!?”

“哦?”丁御史不痛不痒的哼了一声。

牢头眼珠子一转,立刻道:“大人!您不信的话就叫那个狱卒上来,他叫常庆,您带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常庆很快就被带上来了,他身上被牢头抽的哪几鞭子痕迹还在,丁御史一看,转身对着南宫承煜笑道:“殿下,您看看。”

下面的官兵一看见,常庆身上的伤立刻私语怒道:“这姓柳的当真大胆之际!在牢里还敢这样伤人!”

南宫承煜道:“你可知道,本王最容不下哪种人么?”

丁御史眼狭一促,笑了笑:“定是那偷奸耍滑的歹人!”

若是曾经,南宫承煜根本不讲丁御史这种人放在眼里,但如今有了事情,但凡是个蚂蚱都想出来蹦一蹦了,南宫承煜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丁御史道:“殿下,你也看到了,既然是柳护卫先伤的人,那他们也算是自己防卫罢了,这种小事也用不上殿下操心了。”他语气一转,笑道:“只不过柳护卫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并未洗脱嫌疑,如今这样光明正大的留在院子中,也难免人心不稳,若是让百姓知道了更是寒心,还望殿下叫出人来。”

南宫承煜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出声的意思,

丁御史心中一沉,侧身,看向那边的牢头,怒斥一声:“不论如何,柳护卫还是被你们伤到了,该罚也是要罚。”

牢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连忙叫喊道:“冤枉啊!大人!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了我吧!?”

丁御史上去就是两巴掌,骂道:“梁城的官府当真是把你这种人养出了毛病!来人,压下去给我打!我没出声不许停下!打完了立刻给我扔出去!”

牢头瞪大眼睛,哗一下就哭喊出声,磕头道:“大人!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放了我吧!河督大人饶命啊!河督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我以后不敢了啊!”他又跪着抱到了丁御史的小腿,丁御史一脚踹开他,只见他翻滚在地上,还是痛哭流涕,随后就被人拉出去按在凳子上打板子了,丁御史不喊停就会一直打下去。

外面瞬间传来哭喊叫声,十分惨痛的样子。

外面板子的声音十分沉重,伴随着阵阵求救的呼喊,众人都是沉默不语,纷纷垂着头,生怕说错一句话下场就和牢头一样。

在场的也就只有南宫承煜风轻云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丁御史则是带着笑道:“殿下,您看,下官也将人处置了,这下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