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将自己带回来的几个包子拿出来,递给这个小官兵,“去送给郑军师吧,他到现在也没用过膳呢。”
那小官兵点点头
,随后离开了。
回到小院谢轻谣本来还在诧异,怎么从远处看去,那边一片漆黑,这南宫承煜也不会这么早就歇下了吧?但等走进一看,才知道,他是点了个小竹灯一直在院内等着。
微微暗黄的灯光点在院内,谢轻谣和莫真悄悄的推开门,两人进去后,南宫承煜连头都不抬,继续写着自己的东西,随后谢轻谣和莫真眨眨眼,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轻谣先笑道:“我们给你买了几个包子呀,尝尝?”
南宫承煜笔锋停住,轻轻将笔放下,抬头一看两人,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情况?”说着,他就走了上来。
谢轻谣抿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外面被人捶成这样的……
谢轻谣回来时都快忘了自己身上全是刀剑痕迹和血迹,因着外面天色黑,也没人能看得清,现在仔细一看,真跟挨了打一样。
不对,她俩就是去挨打了。
谢轻谣叹一声:“今天太难了。”
莫真跟着叹口气,也道:“唉,今天太难了。”
谢轻谣回头看一眼道:“不要学我说话……”
南宫承煜道:“一天的时间,你们怎么耗这么久的。”
谢轻谣坐下来,手托着脸,将南宫承煜刚才喝过的水一口闷完,随后颇为感慨道:“别提了,全是意外,各种意外,还是没有准备好啊。”他看了眼南宫承煜,只见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暖灯下似乎柔和了一些,双眸清淡,面容沉静,真是一副好画卷啊。
谢轻谣看的发愣,却听南宫承煜道:“怎么?”
谢轻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道:“你不懂……我今天闯了大祸了!”
南宫承煜道:“可是因为那颗珠子?”
谢轻谣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南宫承煜不做声,不接话,只是笑笑。
谢轻谣突然一掌拍下,怒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那个珠子有可能丢在许家了!?”说着,谢轻谣自己也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昨天南宫承煜提了好几次关于珠子的事情,这是在提醒她?结果她又没有当回事。谢轻谣突然很生气,“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一下啊?你要是给我提醒了,今天就不会这么麻烦,官府就会早做准备啊!”
南宫承煜道:“我猜想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时就算给你们说了也没用。至于第二天一早,你们计划周全,我贸然出口,只会让你们自乱阵脚。”
谢轻谣一脸黑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满的情绪。
南宫承煜又叹一声道:“本王属实没想到,他们会连这些事都处理不好,罢了罢了。”
谢轻谣打破:“我谢谢你啊。”
南宫承煜道:“说说吧,今天什么情况。”
谢轻谣将今日发生的全部事情都重复了一遍,南宫承煜先是面色淡然,随后挑眉,之后思索,再然后就是微沉……
只听他过了会儿才道:“这次也当做给郑含等人积累经验了。”
谢轻谣长呼一口气,突然想起来,南宫承煜这次彻底放手不管,一开始她感觉不重要,反正他也没管过啥,但等他真的放手了,才发现,南宫承煜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准备的却是比他们精密许多。
当初城北对峙,就是将许家所有案底查清了,让他们没有翻身余地,之后四大家族前堂会审,又是他私下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