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继续关着呢!”他怒声道:“南宫承煜!都是他!我上官家都快被掏空了,现在外债都还不起了!”
此刻也无人了,一想警惕的王老爷也是咬着牙道:“好一个宸王啊,真是抽筋扒皮都要对我们动手。王家如今在外面的往来交易全被官府阻断了,足足能扣下几千两!”
彭老爷沉声道:“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们以为我们彭府就好过?”
上官老爷和王老爷对视一眼,也知道彭家如今元气大伤,受了重创,比起他们两家来说可是要麻烦多了,于是也不接话。
彭老爷道:“这件事没完。”
王老爷道:“没完?”
上官家急道:“光说没完有什么用啊,要想办法啊,总不能这么一直忍着,我就不信了,一个刚来梁城没多久的人就真的能把我们全部收拾了!总要想个办法对付他呀。”
王老爷皱眉道:“如今我们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难啊。”
彭老爷目光沉了一分,虽说面上还是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但是他却没了慌张,站起身来,阴笑一声:“谁说我们什么都没了?我们有的,他南宫承煜可没有。”
王老爷不解,和上官老爷对视一眼,轻声道:“你是说……”
上官老爷也反应过来了。
彭老爷冷笑一声:“他把我们处置了,这件事没完,梁城谁做主还说不准呢。”
三人会心一笑。
一日后,彭家当铺后院内,阴暗潮湿,当铺正门那边没有一个人来,如今各家商铺都已经开业了,一众百姓本就厌恶四大家族,故而只要是他们几家的商铺都是避之不及十分厌恶。如今当铺几乎天天空闲,十分安静。
当铺后院是几个暗格,只见一个穿着披风,浑身包裹的十分严实的人坐在主位上,他一手拿起茶杯,一眼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老爷,姿态轻松,但面上却不屑。
黑衣人淡淡道:“怎么许老爷没来呢。”
上官老爷回话道:“来不了了……许家的在官府挨了五十大板,如今还在府里躺着呢。”
黑衣人冷笑一声:“上面的派我来梁城看看情况,信里你们说的千百种好,怎么现在来一看,什么都不是了呢?要是惹着了上面的主子,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上官老爷身子一僵,连忙哭诉道:“您听我给您解释啊,这信件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了,半个月前确实梁城还在我们的掌控内,这河督也不怎么做事,至少看起来也没什么用处,但就是前几天,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被人抓住了把柄,压的我们翻不了身啊……”
王老爷在那边跪着,也点头道:“确实啊,事出突然,就算我们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位来梁城的河督似乎比我们准备的还周全,这次真的是疏忽了。”
黑衣人道:“别解释那么多了,说到底还是你们没用。”
王老爷面色一变。
黑衣人看向一直跪着却不说话的彭老爷,问道:“说说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彭老爷正声道:“此次四大家族受损颇多,元气大伤,一应的商铺田产都被折了一大半,官铺官田和应给官府交的税银和钱款,加到一起怕是要血本无归。”
黑衣人道:“说重点。”
彭老爷道:“我们……属实现在有点撑不住了,还望……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