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人问住了,她们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还真奈何不了谢轻谣,但皇后此时却道:“你是宸王妃,自然不可能移交大理寺,皇家威严也不能毁在你身上了。你现在只说,你是怎么害的这个孩子,毒药又是从哪里来的。”说着,皇后咳嗽了两声,用尽力气道:“你给本宫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正说着,被拉下去的葛侧妃过来了,她现在被劝的冷静了许多,但眼睛却死盯着谢轻谣。
谢轻谣道:“儿臣没有做过此事,如何交代?”
葛侧妃怒道:“你还说不是你!你到现在还不认!?”
太子妃道:“葛妹妹,你先别动气,事情还没定论呢。”
谢轻谣讥笑道:“我认了?那为什么不是你认了?”
葛侧妃身子一僵,声音更重,立刻道:“谢轻谣!那是我自己的孩子!你害了我的孩子你现在还想狡辩!你真是一个毒妇!”
“用一个已经被烧毁的小衣就能证明是我毒害太孙?”
“小衣是证据!”
“没错!小衣就是证据,它是你们的证据,也是我的证据,现在被毁了,你们又如何认定是我?”
葛侧妃被问的倏地站起来了,指着她就道:“你这是狡辩!”
谢轻谣冷笑不言。
一边人见势,于是道:“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话提醒了皇后,皇后背过身去,淡淡道:“打,打到她说为止。”
殿内突然静了下来。
众人都没想到皇后会说这么一句话。
秦子萱最先扬声道:“这是要屈打成招!?”
秦子萱的质疑直面皇后,葛侧妃在一旁直视秦子萱,问道:“宁王妃为何如此包庇她?”
秦子萱看着葛侧妃,脸上充满了不屑,在她眼里,此人尽管失了孩子,但也不能这样随意盯别人的罪,秦子萱道:“怎么?你也想要派人打我?”说着,秦子萱冷声道:“我是皇上亲封的宁王妃,要打我,也该由皇上下旨!”
皇后道:“看来你们是真的不将本宫放在眼里?谢轻谣,你说宸王无圣旨不得召回,可以。那现在本宫要处置你,可需要取了圣旨来?”
皇后看着默不作声的谢轻谣,挥开衣袖,道:“把宁王妃拉下去,别再添乱了。”说着,就有下人将秦子萱拉到了一边,秦子萱挣扎无力,嘴里只能叫着:“轻谣!”
谢轻谣看着秦子萱被拉到一边,不但没有担忧,心中反而还有一种安慰感,秦子萱自然会帮着她,但是越帮秦子萱也就会陷进来,现在被拉到一边,也好,既然是她自己蠢,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那就由她自己承担。
葛侧妃恶狠狠的上前一步,怒道:“谢氏,你若说了,也可免皮肉之苦。”
谢轻谣嗤笑一声:“我从江宁到凰仪书院,再到如今的宸王府,什么事没经历过,如此就想让我认罪?”
旁边的夫人们冷笑道:“可不就是吗,
从江南那边被人赶到了这里,自己的嫡姐是谋害皇嗣被赐死,现在你又是这模样,真是出自一家!”
“你害了太孙还有脸说?这自古杀人偿命,你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呢?”
“呸!真是恶毒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