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人都将头低的更低,无人敢应声,谢轻谣若有其事的说道:“现在认了能从轻,倘若被查出来,个个都逃不掉。”
说着,她捡起地上一个男子才会有的汗巾,做的倒是干净精致,折的印一看便是已经放的久了的,上面绣了几朵荷花,一看纹路便知道是出自尚服宫,尚服宫的宫女一应绣品在绣制时无论转线还是勾纹都是差不多的,很好认。
谢轻谣翻看一下,又随手扔到地上,故意将脸色一沉,道:“你们也都知道这些是有违宫规的?”这边正说着,屋里还能渐渐续续的发现些东西,齐嬷嬷在一旁则是仔细的分类检查着。
这里正闹腾着,只见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齐嬷嬷先出声道:“呀,赵嬷嬷怎么来了?”
赵嬷嬷心中一惊,立刻赔笑道:“这不是听见这边动静了吗?来看看。”说着她赶忙走向谢轻谣那边,行礼道:“拜见宫令。”
谢轻谣也客气,淡笑道:“赵嬷嬷怎么还没歇息?”
赵嬷嬷解释道:“这平日里做活做的晚,哪里就这么早睡了,看见这边有亮就来看看……”说着她侧着脸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心中也明白一二了,立刻怒声道:“这些丫头们也是该好好管教了!”
谢轻谣不再理会她,反而是看向一旁已经跪了一地的宫女们,问道:“还没有人想说话?”
为首的大宫女跪着上前边哭边叩首道:“宫令赎罪——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还没等谢轻谣说话,只见一旁的赵嬷嬷眼尖立刻上前,掐住她的耳朵,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作死!”
大宫女的耳朵被掐的通红,谢轻谣眸间一沉,一旁的齐嬷嬷见势立刻走上去将赵嬷嬷的手宽放下来,道:“先听宫令大人怎么说。”
赵嬷嬷也知道自己冒失了,还当这是韩嬷嬷在的时候呢,谢轻谣轻轻瞥了一眼赵嬷嬷,赵嬷嬷讪讪的退到后面去。
谢轻谣道:“宫中严禁男女私相授受,你们也都知道,若按宫规轻则打一顿板子送到浣洗坊重则直接流放出宫。”
其实谢轻谣知道这些都没什么的,至少在她这个从现代来的人眼里都是无所谓的,谁还没过青春年少?年纪轻轻的便来了宫里伺候人,青春懵懂芳心已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该罚罚,本也不必像今日这么大动干戈,但可惜了,今日必须要用她们开刀。
大宫女已经嗓子哑了,哭诉道:“奴婢绝无此心啊!我们都有资历了,犯不着再做这些有违宫规失了分寸的事,再过几年放出宫去哪个不是体面的……”说着她呼着气,脸上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道:“家里人已经在宫外相好门户,还有些人是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相熟的,心中惦念见不了面也只能做些绣品送回去……”
另一边的几个小宫女哭喊道:“宫令饶命啊!都是奴婢们的错,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宫令赎罪,这些玩意儿奴婢们再也不动了,求宫令饶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