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微微正身,周围众人纷纷行礼道:“给公主请安,公主万福……”
谢轻谣是宸王妃,就算现在是在宫里当宫令,也无需向丹阳行礼,故而是丹阳见了谢轻谣客客气气道:“皇嫂安好。”
谢轻谣微微点头示意。
丹阳公主婉转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刚刚路过此处,听到这里面很是热闹,也不知有何趣事?”
谢轻谣轻声道:“只不过是做了些绣活。”
丹阳公主笑道:“不如让我也看看。”
众人将绣品递了上去,此时丹阳并不知道哪个是韩嬷嬷哪个是谢轻谣的,所以应该是最公正的。
丹阳公主拿过来后,几面看完,将谢轻谣绣的那个拿在手上细细打量,随后叹道:“我在宫里这么久,少有见到如此精秀的绣品。”
还没等谢轻谣说话,只见一旁有些胆大的宫女趁机会小声嘟囔道:“明明就是宫令大人做的好,韩嬷嬷还不信……”
韩嬷嬷立刻跪在地上,也不敢再多说话。此时此刻她才反映过来,她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多么的愚蠢,谢轻谣再不济也是被皇上封了的宸王妃,也是从凰仪书院出来的三品女官,她怎么就敢去得罪呢。
还没等众人应声,只听韩嬷嬷忙跪在地上磕头认罪,道:“宫令大人赎罪!都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求宫令饶了老奴啊!”
丹阳公主微微侧首,看向谢轻谣,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谢轻谣会有如此好的绣活,她曾经或许因为南宫承煜对谢轻谣的认识并不好,但最后既然是谢轻谣嫁给了南宫承煜,又听闻二人极为恩爱,她也不必再去挂念,故而也没有曾经对谢轻谣那般介意了。
谢轻谣先不理会韩嬷嬷,而是对着丹阳公主道:“让你见笑了。”
丹阳公主将手里的绣品递回去,道:“这尚服宫是该好好管管了,宫里总有一些不知深浅的,皇嫂只要将她们处置了就行,不必忧心。”
谢轻谣笑道:“正是。”
送走丹阳公主以后,韩嬷嬷突然跪着往前匍匐了几步,哭喊道:“都是老奴的错,求宫令赎罪啊!”
谢轻谣此时也不客气了,道:“我知道你不服,你现在求我赎罪,以你之言,该怎么办?”
韩嬷嬷突然放声大哭,再也没了之前嚣张气了,落魄的坐在地上,道:“老奴在这宫里干了一辈子,您要是将老奴赶出宫,这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啊!”
谢轻谣冷声道:“你也知道你是宫里的老嬷嬷了?一开始我给足了你面子,但你做出了半分该有的样子!?”
众人一听谢轻谣发怒了,立刻跪地噤声,也没有人再敢帮韩嬷嬷说话,当然她们如今也是不愿意了,韩嬷嬷在宫中跋扈多年,老宫令都管不住,还是新任宫令有能力,一上来就处置了韩嬷嬷,而且也不是用官威压人,是靠着真真存在的上等绣品来让人信服的。现在尚服宫内,都对谢轻谣是心服口服的。